第7章
婚色難抵
在急診需要傅欽延的情況下,職業責任促使他必須先看病人,她完全理解這一行為,并且會認為他很可靠、有原則。
護士換完藥瓶,傅欽延也回來了,他將外套披在許令宜身上。
外套上帶著他身上的氣息,清冽好聞的木質香,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許令宜側頭,偷偷吸了幾口。
隨即看向傅欽延。
“你......不去值班嗎?”
深夜的輸液大廳零散坐著病人以及家屬,多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并不突兀。
傅欽延坐姿挺直,沒靠背椅。
此時他低著頭正在看手機,像是在給什么人發消息,聽到許令宜的聲音,他淡淡開口:“我值二線,在急診待會沒關系。”
“晚飯吃沒吃?”
話題轉變的太快,許令宜很輕地“啊”了一聲,然后搖了搖頭。
“想吃什么?”
她咂了咂嘴,高燒燒得嘴巴苦苦的,沒什么胃口,“我不是很餓。”
傅欽延深深地看著她,像是在判斷她不愿意麻煩別人,還是真的沒有胃口。
數秒后。
“青菜粥和湯面,選一個。”
許令宜:“......面吧。”
傅欽延頷首。
他又發出兩條消息,才收起手機。
“這兩天我比較忙,有些話想著見面再同你講,沒想到這兩天你......”他眼神沉靜,卻格外具有壓迫感。
許令宜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不自覺地低下頭。
傅欽延摸摸她的發心,溫柔道:“許令宜,看著我。”
許令宜眼神閃爍。
還帶著慌亂。
不想看到傅欽延對她露出失望的眼神,每到這個時候,她總會下意識地躲避他的視線。
“上次見面就想講,搬到我那里住吧,你需要我的時候,我能離你近些。”
“我還要繼續值班,不能送你回去。待會我讓司機先送你回我那里休息,你慢慢想,等明天中午我下班回去,你再給我答案也不遲。”
許令宜大腦宕機。
同、同居嗎?
可是夫妻好像就是要住在一起,當時領證的時候,她和傅欽延達成一致,這段婚姻是真的,不隱婚,不形婚。
想到這里,許令宜緊張地攥緊指尖,“不用等到明天,我現在就能回答......”
她聲音越來越低:“我搬。”
“醫院不是談話的地方,今晚回去后,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等我回去咱們談談。”傅欽延極淡地笑了一下。
許令宜還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他笑的時候,好像更好看了。
離開醫院,坐進幻影后座,許令宜茫然地看看主駕駛的專業司機,又看看副駕駛滿臉笑容的保姆阿姨。
等等。
讓她緩緩......
傅欽延不就是個醫生嗎?
“**,主臥床品我都換過了,你吃完面把碗筷放那兒就成,明天我再來收拾。”
“以后一日三餐都是我來做,**平時有沒有什么忌口?或者是會過敏的食材?”
吳姨從主臥出來,笑吟吟地站在餐桌前,眸光熱切。
許令宜無措地握著筷子,“都沒有。”
吳姨有好多問題想打聽。
可這會兒都凌晨了,傅欽延也交代過她,忙完就離開,她解下圍裙。
“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明天再來。”
許令宜忙不迭地點頭。
她現在有點懵,也有點無力抵抗熱情的吳姨。
送走吳姨,空蕩的房子頓時安靜下來。許令宜差不多也吃飽了,沒再回餐廳。
她站在客廳,拘謹地四處打量。
這是處臨江大平層,裝修風格簡約,以米白色和淺木色為主,冷淡中透著溫馨。
客廳空闊,挨著餐廳。
餐廳那邊是西式開放廚房與中央島臺,后面有道玻璃門,里面是中餐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