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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別后,與你不再憶相逢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八年,這是我付出了八年的時光,深愛不疑的愛人。
那個曾經(jīng)視我如命,連車禍中都會義無反顧擋在我身前的人,怎么會變成這個模樣?
“怎么,不敢?”
傅沉硯再次舉起手機(jī)。
而我慢慢跪下來,大聲說出那幾個字:
“我才是**,我破壞了孟青的家庭。”
三遍,一字不差。
沒說一個字,傅沉硯在我心中的痕跡,就更淡一分。
“什么?原來她才是**?”
“那孟青是不是傻啊,不趕緊跟著丈夫過好日子,還在這賣魚?”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是豪門**體驗生活呢!”
“你沒發(fā)現(xiàn),孟青平時出攤收攤殺魚都是保鏢在做,她一分力都不用出,只坐在那收錢就行!”
“對對,我還看到偷偷有人給她送成堆的高檔護(hù)手霜,有專業(yè)的手部理療師上門,她那手滑得,哪里像賣魚的啊!”
眾人竊竊私語,一片艷羨。
而我怔怔地看著傅沉硯,從未想過,他會為了另一個女人如此細(xì)心。
當(dāng)年白手起家,我也曾打過幾份工,一雙手每年都會凍瘡復(fù)發(fā)。
可他,從未注意過,送過我哪怕一支護(hù)手霜。
“好了,不許再有下次了。”
傅沉硯向我伸出手,想要拉我:
“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安安——”
我站起身,與他擦肩而過。
沒有下次了。
爸媽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等安安做完骨髓移植手術(shù),就安排最好的醫(yī)療飛機(jī),直接送我們出國。
傅沉硯的手懸在半空。他眉間一滯,朝著我的背影向前了一步。
可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半個小時后,他出現(xiàn)在了安安的病房。
仿佛是為了彌補(bǔ),他抱著一本童話書,坐在床邊輕聲細(xì)語地讀了起來。
讓爸爸給自己讀三個童話故事,這個愿望,安安已經(jīng)提過很多次了。
只不過,讀到一半,他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孟青的哭聲,說孟長寧發(fā)燒了,就在樓下急診。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放下書,趕了出去。
“爸爸……”
安安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我只能忍下滿心酸楚,將她哄睡。
隨后,找到了孟青的病房。
“傅總,**知道了我們的事,您還是先去陪她吧。”孟青怯怯道。
“沒關(guān)系。”傅沉硯滿不在乎:
“她很獨立,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會自己處理好的。”
“你不一樣,你需要有個依靠。”
“我已經(jīng)簽了協(xié)議,準(zhǔn)備將公司百分五十的股份轉(zhuǎn)到你的名下。”他聲音溫柔:
“這樣,你和孩子以后都有個保障了。”
如同被驚雷擊中,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dāng)年我放下義無反顧地陪著傅沉硯白手起家時,也不曾有任何依靠。
可這些,他都已經(jīng)忘了。
還要將我的心血,送給另一個女人!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病房,可沒想到,只是出去倒了個水,孟長寧竟然闖了進(jìn)來,和安安打了起來!
“就是你和**媽搶了我的爸爸,你這個壞孩子!”
孟長寧將安安從床上扯了下來,而聞訊趕來的孟青再次驚恐地跪下來,對我道:
“傅**,對不起,我只是和寧寧說讓他以后不要叫傅總爸爸,他就生氣地跑了出來——”
“那是我爸爸,是我爸爸!”
安安聲音虛弱,卻依舊在堅定地分辯著。
直到傅沉硯走進(jìn)病房,將孟長寧抱了起來。
“寧寧別怕,我就是你的爸爸。”
“病房里這個人,我不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