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周嫂抬起頭。
"念安在哪，你就在哪。除了我，誰也不能把你支走。林若薇叫你，不去。顧瑤瑤叫你，不去。顧老**叫你——來問我。"
周嫂張了張嘴。
她可能想說"這不合規矩"或者"劉媽會給我穿小鞋"之類的話。
但她看到了我的眼神。
周嫂一愣。
她侍候了蘇錦瑤三年，從沒見過少奶奶用這種眼神看人。
這不是生氣。
這是命令。
"......是，少奶奶。"
"還有一件事。"
"您說。"
"管家劉媽，是林若薇的人吧？"
周嫂驚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終點了點頭。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劉**兒子在顧氏集團上班，是林小姐幫忙安排的......"
我了然。
好嘛。
管家都是對面的人，難怪蘇錦瑤在這個家里寸步難行。
我記下了。
打仗先搞情報。
這是基本功。
"你先去看著念安，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周嫂應了一聲，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少奶奶......您今天......變了好多。"
"是嗎？"
我對著鏡子攏了攏頭發。
不習慣。
太長了。
以前當兵的時候都是寸頭。
"可能昨晚做了個夢。"
"什么夢？"
"夢到一個開**攤的大老粗，教我怎么做人。"
周嫂沒聽懂，但她的表情松了不少。
至少現在的少奶奶，看起來不再是隨時會被一陣風吹倒的樣子了。
晚上七點。
門外傳來汽車聲。
周嫂來報信："少奶奶，大少爺回來了。"
來了。
顧承淵。
原著里的渣男代表。
不，說渣男不太準確。
嚴格來說，他不是主動使壞的那種，他只是——不在乎。
對蘇錦瑤不在乎，對念安也不在乎。
他的心思全在生意和林若薇身上。
蘇錦瑤在他眼里，大概跟客廳的花瓶差不多。
擺著好看，但碎了也不可惜。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