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管著十幾個億，投的項目沒有一個虧的。而且他還是星耀科技的——”
徐敏忽然閉上了嘴。
“星耀科技的什么？”江月追問。
“呃……這個不方便說。你自己去查吧。”
江月掏出手機，搜索“默石資本 林默”。
搜索結果出來的瞬間，她的手徹底僵住了。
“默石資本創始人林默，專注科技賽道投資，管理規模十二億，已投企業超過二十家……”
“業內人士稱林默為最低調的投資人，鮮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星耀科技IPO在即，第二大股東身份成謎，有消息人士稱該股東與默石資本有關聯……”
江月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十二億管理規模。
星耀科技第二大股東。
這是她“月薪兩萬八”的**。
這個男人跟她結婚四年，每天按時回家做飯，周末陪她逛超市，坐兩個小時的公交上班。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
**讓他拿五百五十萬，他拿不出來——不，不是拿不出來。
是不愿意拿。
江月站在大廳角落里，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另一邊，我坐在陸遠征那桌，跟陳院士聊著產業園引入高校實驗室的事。
余光看見江月離開了大廳。
我沒有追。
這不是電視劇。沒有追出去解釋的環節。
飯局結束后，我回到家。
手機上有一條江月發來的微信。
“我們需要談談?！?br>我回復：“沒什么好談的。”
“林默，你騙了我四年?！?br>“我沒騙你。你從來沒問過?！?br>“……”
“你問過我的工作嗎？問過我每個周末出去是做什么嗎？問過我為什么有時候晚上十二點才回來嗎？”
那頭很久沒有回復。
過了十分鐘。
“是我不對。但你也可以告訴我?！?br>“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因為我是你妻子！”
“前妻。”
又是很久的沉默。
“林默，我**我離婚的時候，我其實不想離的?！?br>“但你說了過不下去就分開?！?br>“我那是氣話。”
“氣話也好，真心話也好。字已經簽了，章已經蓋了?！?br>“你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的夜景。
機會。
當初她站在廚房門口一言不發的時候，她沒給我機會。
當初她說“差的五十萬從存款里補”的時候，她沒給我機會。
當初她在民政局門口看我騎共享單車，臉上露出嫌棄表情的時候，她沒給我機會。
我拿起手機，打了最后一句話。
“江月，我曾經以為你是嫁給我這個人，不是嫁給我的錢?，F在我知道了，你可能兩個都不是。你只是嫁給了**安排的人生?！?br>發送。
然后我把這個對話設置了免打擾。
第二天是周一。
上午十點，我在辦公室開會。
星耀科技的CEO趙磊親自來了。
“林總，有個情況跟您匯報。最近有人在打聽您的身份?！?br>“誰？”
“一個姓周的，叫周凱。他到處跟人說自己跟默石資本有關系，還說他馬上要談下默石的五百萬投資。”
我靠在椅背上。
“他拿著假數據來過我這里，被退回去了。”
趙磊皺眉：“這人品性不行。我查了一下，他那個貿易公司其實已經半年沒開張了，靠著幾個信息差的皮包生意撐門面?！?br>“嗯?！?br>“要不要讓法務發個函？他在外面打著默石的旗號招搖撞騙，萬一出了事影響我們聲譽?！?br>“先不急。”我說，“讓他蹦跶幾天。”
趙磊看了我一眼：“您有安排？”
“算是吧?！?br>趙磊走后，我打開了一個文件夾。
里面是周凱那家貿易公司的工商信息和銀行流水。
注冊資本五十萬，實繳十萬。
賬上現金不到六萬塊。
這就是馬秀蘭嘴里的“金龜婿”。
一個空殼子。
下午三點，小周又敲門進來了。
“林總，您前岳母在樓下?！?br>我抬頭。
“馬秀蘭？”
“對。她帶了一個阿姨來的，在前臺鬧了十分鐘了，說一定要見您?！?br>“她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不確定?？赡苁亲蛱祜埦值氖聜鞒鋈チ?。”
我想了想。
“讓她上來吧。”
三分鐘后。
馬秀蘭走進我的辦公室。
她穿著一件新買的貂皮大衣——大概是拿了江月分給她的錢買的。
身后跟著的是她的閨蜜，住我家隔壁的李阿姨。
馬秀蘭一進門就四處打量。
然后她看見了墻上掛著的和陸遠征的合影，看見了桌上的百達翡麗，看見了窗外的城市全景。
她的臉色變了。
“林默……這真是你的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