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小。”
她說著說著，情緒居然越來越理直氣壯。
“難道我不是為了咱們嗎？”
“你知道現在房價多高嗎？”
“你一個月那點工資，咱們什么時候才能換大房子？”
我站在那里，忽然覺得特別陌生。
這個跟我談了五年的女人。
這個曾經陪我吃泡面、擠出租屋的人。
現在居然能把這種事，說得像受了委屈一樣。
我盯著她。
“所以，你陪他睡，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她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話別這么難聽！”
她聲音提高不少。
旁邊已經有人朝這邊看。
王少宏皺了皺眉，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大。
“蘭新，先上去。”
他說完，又看向我。
“男人嘛，別太沖動?！?br>“很多事，等你到我這個位置就明白了?！?br>我忽然笑了。
氣得發笑。
“你那個位置，我嫌臟?！?br>王少宏臉上的笑一下淡了。
空氣像繃緊的弦。
張蘭新徹底急了。
“馬宗偉，你有完沒完？”
“我已經跟你解釋了！”
“你為什么非得揪著不放？”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里甚至帶著埋怨。
仿佛做錯事的人是我。
我看著她，心一點點涼下去。
五年感情。
原來真能爛成這樣。
我慢慢抬手，把無名指上的訂婚戒指摘了下來。
那枚戒指，是我攢了半年工資買的。
她當初收到時，抱著我哭了半天。
現在再看，只覺得諷刺。
張蘭新眼神一下慌了。
“宗偉……”
我把戒指放到旁邊桌子上。
聲音很平。
“婚禮取消?！?br>她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她一下抓住我胳膊。
“你瘋了？”
“請帖都發了！”
“酒店也訂了！”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
“那是你的事。”
她徹底急了。
“你至于嗎？”
“我不就是陪領導出來幾天？”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我盯著她，忽然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因為我發現。
她根本不覺得自己錯了。
她只是怕失去原本該有的婚禮。
怕丟臉。
怕計劃被打亂。
唯獨沒怕失去我。
王少宏這時忽然輕笑一聲。
“蘭新，算了。”
“有些人眼界就這樣?！?br>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
我猛地上前，一把揪住他領口。
大廳瞬間亂了。
張蘭新尖叫一聲，急忙拉我。
“馬宗偉！你干什么！”
王少宏臉色也沉了。
“松手?！?br>我盯著他。
“碰別人未婚妻，很有成就感？”
他瞇起眼，忽然低聲笑了。
“是她自己愿意靠過來的。”
一句話。
像刀一樣扎進耳朵。
我手背青筋暴起。
可下一秒，我還是慢慢松開了他。
因為突然覺得，不值。
一個爛掉的人。
一個連底線都沒有的人。
我跟他們糾纏，只會把自己也拖進去。
我最后看了張蘭新一眼。
她站在那里，臉色發白，眼里終于開始慌了。
可已經晚了。
03
我離開酒店后，直接訂了最早一班車回江州。
一路上，張蘭新的電話沒停過。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一次都沒接。
最后她開始發消息。
“宗偉，你別沖動?！?br>“咱們談談行嗎？”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我掃了一眼，把手機扣在桌板上。
車窗外天剛亮，灰蒙蒙一片。
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她站在酒店大廳說的那句：
“我也是為了以后。”
以前我總覺得，她只是有點虛榮。
現在才發現。
她不是分不清對錯。
她只是覺得，只要結果夠好，中間做什么都無所謂。
回到江州后，我直接去了婚慶公司。
工作人員看見我，還滿臉笑容。
“馬先生，您和張小姐下周就要彩排了，流程這邊——”
“取消吧?！?br>對方愣住。
“啊？”
“婚禮取消。”
我把合同放到桌上，聲音平靜。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跑了四個地方。
酒店、婚慶、攝影、喜糖店。
能退的退，不能退的我也懶得計較。
錢沒了還能再賺。
有些東西繼續拖著，只會更惡心。
中午，我剛回公司，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媽。
“宗偉，蘭新剛才給我打電話了?！?br>我捏了捏眉心。
“她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