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藥方被奪夫妻反目
我們宋家有個規矩，祖傳藥方只傳嫡系血脈，外人連看都不許看一眼。
我跟王凱說的時候，他冷笑一聲。
"你們宋家是什么封建余孽？一張方子還當傳**？"
"宋佳，我說了會幫**治病，但你拿藥方來要挾我，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他從我手里抽走那個裝藥方的木**，隨手遞給了身后的林美琪。
那姑娘紅著臉接過去。
"本來我打算等公司賺了錢就還你，既然你這態度，那就先讓美琪保管吧。"
我守了二十多年的東西，他隨手就給了別人。
我一時有點發愣。
王凱大步走出我的藥房，步子大得像打了勝仗。
林美琪把木**遞回來。
我沒接。
"拿著吧，這本來就是你家的東西。"
"你留著，正合適。"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把她請出門。
關門前我說："告訴你們王總，這個藥方和我這個人，他一樣都別想拿走。"
晚上王凱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東西。
看到我面前的兩個大箱子，他腳步頓了一下。
"怎么，又鬧？"
又是這樣。
他總有獨自翻篇的能力。
然后我就得順著他給的臺階跨下來，又裝作若無其事跟他扮演一對恩愛夫妻。
但現在我不想再裝了。
"你的小助理沒把話帶給你嗎？"
他的臉立刻沉下來，像被踩了痛腳。
"我跟你好好說話，你就非要陰陽怪氣是吧？"
"美琪是你老鄉，當初也是你把她招進公司的，現在矯情什么？"
他說得沒錯。
林美琪確實是我帶進公司的。
她跟我是一個鎮子的，我阿婆囑咐我，出門在外要幫襯同鄉。
所以她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的時候，我主動給她安排了崗位。
她乖巧勤快，我也樂得提攜。
直到我發現她看王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這種眼神我很熟悉。
王凱在大學就是風云人物，我見過無數女孩用這種目光看他。
不過王凱從來沒有回應過任何一個。
所以我權當少女懷春，沒有計較。
但她在公司出的錯越來越多，我批評了她幾句。
她沒還嘴，只紅著眼睛站在那挨訓。
可王凱不干了。
他第一次當著全公司的面吼我。
"一個小丫頭，你說兩句就行了，擺什么你宋總的譜？"
我氣得發笑，但毫不退讓。
"你知不知道她上次配錯了藥材比例，一整批原料全報廢了？那是二十萬。"
他不在意地大手一揮。
"既然這樣，讓美琪來給我做私人助理。以后誰再有不滿，找我說。別背后嚼舌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人。"
他在前面走著，步伐很大。
林美琪跟在他身后，背影都透著對他的依賴。
我抬頭，王凱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我開始處處針對，總要爭個輸贏。
再也不是當年在出租屋里對我說"這輩子我只服你一個人"的他了。
我掃了一眼手機，媽**醫藥費賬單還在頁面上。
欠了三個月了。
我懶得跟他爭辯。
"你說得對，是我矯情了。以后不會了。"
看到我的反應，他愣了一下。
我想他大概準備好了我會像以前一樣，質問他到底什么時候把賭錢的壞毛病戒了，質問他為什么跟林美琪不清不楚。
唯獨沒想到我會是這副認輸的樣子。
沉默了幾秒后他丟下一句"隨你"，就走了。
一夜未歸。
2 窟窿誰補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公司上班。
永康藥業是我跟王凱一起創辦的，核心產品用的就是我宋家的方子。
我可以不要王凱，但這家公司注入了我全部的心血。
就算要走，也得把后續的事安排好。
正盤算著要先穩住哪條生產線的時候，銷售經理陳姝就一臉鐵青地堵在電梯口。
她是公司的老人，跟我跑過無數次推銷會。
我從未見她這么難看。
"宋姐，出大事了。昨天晚上我們給王總送客戶合同，林助理說他睡了，她來對接。"
"結果她把我們的底價方案直接發給了客戶。"
"現在客戶要求我們降百分之二十五，可我們的利潤才百分之三十。"
她聲音都在抖。
"這是我們跟了半年多的訂單，現在要么貼錢做，要么丟客戶。"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