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浩被圍在最中間，整個人已經傻了。
他抱著那個空文件袋，手抖得厲害。
一個男生氣得眼睛發紅，抬手就推了他一把。
“你不是說放得好好的？！”
李凌浩踉蹌一下，差點摔地上。
“我……我真記得帶了……”
“記得有屁用！”
旁邊有人直接爆粗口。
“高考的東西你都能弄丟，你腦子裝什么的！”
李凌浩臉白得像紙，嘴唇不停哆嗦。
他平時最在乎面子。
以前在班里，不管去哪兒都有人圍著。
可現在，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火。
那種慌亂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的怕了。
俞惠萍還站在他旁邊。
她眼睛也紅了，明顯已經亂了陣腳。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下意識擋在李凌浩前面。
“你們別逼他了！”
“現在罵人有什么用！”
她聲音發顫。
可這句話一出口，周圍人更炸。
一個女生當場沖她喊：
“那你說怎么辦！”
“不是你昨天一直幫他說話嗎！”
“現在大家全被害死了！”
俞惠萍被吼得一愣。
她張了張嘴，臉色難看得厲害。
可沒人再給她說話機會。
平時和她關系不錯的幾個女生，現在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有人甚至直接拉開距離。
像怕沾上麻煩。
我站在人群邊緣，胸口堵得厲害。
事情鬧成這樣，我反倒冷靜了。
因為已經沒意義了。
高考入場時間越來越近。
遠處已經有考生開始檢錄。
別的班都安安靜靜排隊，只有我們班像炸開的鍋。
旁邊路過的老師都忍不住皺眉。
監考老師甚至往這邊看了好幾次。
“安靜點！”
“不要聚集！”
可根本壓不住。
李凌浩終于撐不住了。
他抱著頭蹲下去，聲音都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