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617-0419。
“出生證屬于公共登記文件。偽造、調換、銷毀，都不是家務事。”
林正廷的臉終于變了。
沈曼青伸手來奪我的手機。
我往后一退，后背撞上控制臺，疼得肩胛骨一麻，卻沒松手。
**鳴笛聲從酒店樓下傳來。
宴會廳里有人喊：“**來了！”
林晚晚的臉色白了一瞬，又很快哭起來：“爸，媽，我害怕……”
沈曼青立刻回頭抱住她。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她不是怕真相。
她是怕真相把林晚晚從她懷里拉出來。
而我，從來沒有被她抱過。
我把硬盤塞進外套內袋，按下手機錄音鍵。
“那就讓**聽聽，誰害怕。”
先封存
**進來的時候，宴會廳還沒散。
林正廷想讓酒店清場，被帶隊的女警抬手攔住。
“涉及現場證據，先別動。”
她叫周嵐，三十來歲，短發，眼神很穩。
我把手機照片、控制間聊天記錄、移動硬盤交給她，要求當場封存。
沈曼青立刻說：“警官，這是我們家的誤會。孩子年輕，不懂事，被人挑撥了。”
周嵐看了她一眼：“誰是孩子？”
沈曼青卡住。
我說：“我是林知夏，二十三歲，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
周嵐點頭：“你繼續。”
我把事情從大屏亮起那一刻講到保安沖進控制間，沒有添油加醋。
林晚晚哭得眼睛通紅，靠在沈曼青懷里，時不時抽一下肩。
她低聲說：“姐姐，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回來，可你不能拿這種東西傷害爸媽。”
我看向她：“我拿什么傷害你了？”
她咬唇：“那張出生證啊。”
“那張出生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說，“你為什么覺得它傷害的是你？”
林晚晚眼淚頓住。
周嵐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林正廷臉色難看：“知夏，說話注意分寸。”
“我一直很注意。”我把濕冷的袖口挽起來，“所以剛才沒問，你們為什么安排我在后場遞酒，而不是坐在家屬席。”
周圍賓客的目光更重。
林正廷的秘書匆匆跑來，貼著他耳邊說了幾句。
我聽見幾個詞：熱搜、**視頻、股價。
林正廷看我的眼神立刻從壓迫變成了警告。
“你想要什么？”他問。
我差點笑出聲。
他們永遠以為我做任何事都是為了要東西。
小時候我要一條和林晚晚照片里同款的紅裙，沈曼青說：“你不是她，別什么都比。”
后來我不再要。
獎學金自己存，學費自己交，生日自己買蛋糕。
可他們還是覺得，我貪。
我說：“我要查清楚。”
林正廷冷笑：“查清楚之后呢？要林家大小姐的位置？要股份？要公司？”
我迎著他的目光：“如果本來就是我的，為什么不能要？”
全場又靜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破了林家維持二十三年的體面。
沈曼青氣得發抖：“你怎么變成這樣？我們養了你二十三年！”
“養？”我看著她，“福利院領養手續在哪？戶口遷入記錄在哪？領養協議在哪？”
沈曼青眼皮跳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
這就是第一處破綻。
如果我是領養的，林家必然有合法領養文件。
可二十三年來，我從沒見過。
他們只告訴我，我是“抱回來的”。
小時候問多了，沈曼青就冷臉：“問這些做什么？難道我們會害你？”
會。
他們會。
周嵐也聽出來了：“林先生，林**，請提供林知夏女士的領養證明。”
林正廷的手指在袖扣上摩挲。
這是他壓力大的習慣。
“時間太久，文件在老宅。”
“那就不要讓人動老宅文件。”我說，“我申請警方陪同調取。”
沈曼青尖聲道：“林知夏！你非要把家里鬧得人盡皆知嗎？”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
認親宴的視頻已經在本地群里傳開了。
我把屏幕轉給她：“已經人盡皆知了。不是我讓大屏亮的，也不是我讓你喊拔電源的。”
她像被扇了一巴掌。
周嵐安排人封存控制室電腦和硬盤，又登記在場人員名單。
宴會被迫終止。
賓客三三兩兩離開，經過我身邊時，眼神里有驚訝、同情，也有興奮。
豪門秘聞，總比認親宴好看。
林晚晚走到我面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