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一天，閨蜜拿出一沓高考真題答案。
她說是從內部渠道弄來的，絕密級。
全班人跟瘋了似的，想都沒想就掏錢買下。
我好心提醒：“這答案來路不明，八成是假的！”
見沒人理我，閨蜜嘲諷：“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高考成績出來，全班團滅，沒一個上本科線。
他們卻把矛頭對準我：“你為什么不阻止我們！”
我被堵在巷子里活活打死。
重生回到高考前一天，閨蜜又一次拿出真題。
這一次，我第一個掏錢：“給我也來一份。”
01
六月的風裹挾著黏膩的熱浪，吹進高三（二）班的教室，卷起桌上一摞摞山一樣高的復習資料，嘩嘩作響。
空氣里彌漫著汗水、灰塵和廉價圓珠筆油墨混合的味道。
壓抑，死一樣的壓抑。
每個人都像被擰到極限的發條，瀕臨斷裂。
直到蘇晴站上講臺。
她像一道刺眼的光，撕開了這片沉悶。
“同學們，安靜一下！”
她舉起手里一個牛皮紙袋，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神秘。
“這是什么，我就不賣關子了。”
“明天高考的，絕密真題答案！”
轟的一聲。
整個教室炸了。
所有人都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眼睛瞬間紅了，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前世的我，就是在這片瘋狂中，試圖扮演那個唯一的清醒者。
我站起來，大聲疾呼，告訴他們這是騙局，這是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換來的是什么？
是蘇晴那句輕飄飄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是全班同學鄙夷又疏遠的眼神。
最后，是他們落榜后，將所有怨氣和暴力傾瀉在我身上的拳頭和腳。
巷子里，我的血流了滿地，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見蘇晴站在巷口，那張漂亮的臉上，沒有波瀾。
她只是冷漠地看著，像在看一只垂死的狗。
如今，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
蘇晴再一次站在講臺，享受著眾人的追捧和簇擁。
“晴晴，多少錢一份？我馬上轉給你！”
“給我留一份！千萬要給我留一份！”
“這真的靠譜嗎？你從哪兒弄來的？”
蘇晴被圍在中間，笑得像個女王。
“放心吧，我爸托硬關系拿到的，絕密！一份五千，不二價！”
五千。
對于這些普通家庭的學生來說，是一筆巨款。
但在“重點大學”這個巨大的誘餌面前，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狂熱的臉，前世的痛楚和恨意在我胸腔里翻滾、灼燒。
這一次，我不會再做什么爛好人。
我要做那個，第一個沖上去的瘋子。
我從人群外擠了進去，動作粗暴，撞開好幾個人。
所有人驚訝地看著我。
蘇晴也愣住了，她大概以為我會像前世一樣站出來“掃興”。
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
我從口袋里掏出皺巴巴的五千塊錢，那是我準備了很久的大學生活費。
我把錢狠狠地拍在***，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癲狂的眼神看著蘇晴。
“給我來一份！”
“這么好的東西，我怎么能錯過！”
整個教室死寂了一秒。
然后，是蘇晴爆發出的得意笑聲。
她走過來，用力拍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我生疼。
“林晚，你總算開竅了！”
她眼里的輕蔑和掌控感，和前世一模一樣。
前世幾個帶頭嘲諷我的體育生，也面露驚訝。
我轉頭，對著他們揚起一個燦爛的笑。
“以前是我傻，有捷徑誰不走啊？是吧？”
他們愣了愣，隨即也跟著笑起來，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自己人”的認同。
我成功地，融入了他們。
“來來來，我幫晴晴收錢登記！”
我反客為主，表現得比蘇晴本人還要積極。
我拿起她的手機，打開收款碼，舉得高高的。
蘇晴對我這番操作非常滿意，完全放下了戒心，樂得清閑地坐在一旁，享受著同學們的吹捧。
我拿著手機在人群里穿梭，確保每一個人都掃到了碼。
當走到教室后排時，我腳步“不經意”地頓了頓。
那個位置，坐著我們班的學神，陳默。
他沒參與這場狂歡，只是冷眼旁觀，像個局外人。
我將收款二維碼在他面前多停留了幾秒。
我看到他冷靜的眼眸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