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停職通知陰謀初現
"基于實驗室安全規范，你被停職處理了。"
劉志遠摘下金絲眼鏡擦了擦鏡片，宣布停職通知，我攥緊了拳頭，滿心不甘。
我熬了三年的抗癌新藥核心配方，被他篡改臨床數據后據為己有，他踩著我的成果拿了**重大課題一等獎，我卻被扣上了"操作失誤導致樣本污染"的**。
收拾實驗臺時，門衛孫大爺突然走到我身邊，渾濁的眼睛看著我："**級實驗室主任的位置，你還想不想要？"
我愣了一下，只當是玩笑："孫大爺，我都被停職了，哪還有這機會。"
2 門衛大爺驚**
江城的初秋，三十五度的高溫把研究所門前的水泥地烤得發燙，連從長江吹來的風都裹著悶熱的水汽，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站在華康醫藥研究所那棟灰白色的六層實驗樓前，手里攥著薄薄的白色信封，里面裝著的停職通知像一份冰冷的判決書，壓得我胸口發悶。
人事科的馬科長臉上掛著公式化的職業假笑，用毫無溫度的聲音念完停職通知，字里行間全是"實驗室安全事故""操作規范違規"的官方說辭，沒有一絲一毫的歉意。
我叫陳默，二十八歲，是華康醫藥研究所新藥研發二組的研究員。我曾以為自己是這個研究所最核心的技術骨干，直到今天才發現，我只是顆能被隨意碾碎的棋子。
念完通知后，馬科長遞來一份離所手續單，上面的補償金額按最低標準核算。他還刻意壓低聲音暗示，這是劉主任的意思，再糾纏連這點錢都拿不到手。
我捏著手續單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里的憤怒和委屈翻涌，卻終究一言不發地簽下名字。我知道此刻的爭辯在權力面前，根本毫無意義。
實驗樓走廊里的氛圍壓抑到了極點，昔日熟悉的同事們都像受驚的兔子，紛紛避開我的視線，沒人敢上前說一句安慰的話，偶爾投來的目光也藏著復雜的情緒。
有個和我關系不錯的實習生小趙想走到我實驗臺旁，卻被方悅一個冰冷的眼神制止，只能站在原地，朝我投來充滿歉意的目光，最后無奈地低下頭繼續記錄數據。
我的直屬上司劉志遠，那個靠著剽竊我的抗癌新藥核心配方，剛剛拿下**重大課題一等獎的男人，此刻正背對著我坐在主任辦公室里，假裝盯著電腦屏幕審閱文獻，寬厚的背影在空調冷氣里顯得格外虛偽。
我走到自己靠窗的實驗臺前，看著臺上堆著的專業文獻、畫滿分子結構式的草稿紙，還有標著"抗癌新藥毒理實驗"字樣的筆記本，心里像被**一樣疼。這些都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的心血。
我蹲下身，把臺上的東西一件件往紙箱里塞，動作慢得像被抽走了力氣。每拿起一件東西，就想起一段為這個配方付出的時光，心里的不甘就多一分。
就在我把最后一本《腫瘤藥理學前沿》塞進紙箱，直起身準備抱起紙箱離開時，身后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門衛孫大爺提著保溫杯走到了我的實驗臺旁。
孫大爺大概六十多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保安制服，頭發花白，臉上爬滿了風霜的痕跡。他在研究所里的存在感極低，像大門口的石獅子一樣，每天都能看到卻從不會被真正注意。
他停下腳步，用渾濁的眼睛看著我紙箱里的專業文獻，嘶啞的聲音輕輕響起，問我這些厚重的專業書還要不要。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
我看著孫大爺，心里一陣酸楚，自嘲地笑了笑，搖著頭告訴他這些書我不要了，他要是想要就拿去。在別人眼里這些是廢紙，或許在他眼里還能賣幾塊錢。
孫大爺沒有立刻去拿那些書。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失意的年輕人，反倒像是在評估一件蒙塵的珍寶，帶著審視和考量。
他放下手里的保溫杯，把杯子擱在實驗臺邊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然后用一種和他門衛身份極不相符的平靜語氣，問出了那句顛覆我整個認知的話。
"**級實驗室主任的位置，你還想不想要？"
孫大爺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炸雷在我腦海里轟然炸開，讓我瞬間愣在原地，懷疑自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