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第一天，婆婆指著碗：“全洗了。”
我點頭，“哐當”5 個全碎。
她氣得發抖：“你故意的？”
我眨眼：“手滑。”
姑姐塞來熊孩子：“弟妹辛苦。”
我笑著給娃報了 3 萬的補習班，簽她名。
全家圍上來要打我。我跑，我拿手機錄。
“錄了 40 分鐘，發哪個群好呢？”
01
我叫沈知意。
二十六歲，新婚第三天，正式入住婆家。
婆家姓周。
我老公叫周明軒。
婚前他跟我說，**是退休教師，知書達理。
他姐是公司白領，溫柔懂事。
我信了。
直到我拖著行李箱跨進周家大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他這張嘴，比說書的還能編。
婆婆周鳳蘭系著圍裙站在客廳中央。
上下打量我一遍。
那眼神，跟菜市場挑白菜似的。
“來了？”
她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字。
“媽。”我笑著叫她。
她沒應。
轉身指了指廚房水池。
“碗，全洗了。”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水池里堆著小山一樣的碗碟。
少說也有三十個。
油漬發黃，明顯是好幾頓飯攢下來的。
我笑了笑。
“好啊媽。”
周明軒在旁邊搓手。
“知意，要不我幫你？”
“不用。”
我把外套脫下來遞給他。
“你陪媽說說話。”
我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打開水龍頭。
第一個碗，拿起來。
“哐當。”
碎了。
周鳳蘭的頭瞬間轉了過來。
我捂著嘴。
“哎呀，媽，對不起，手滑。”
她皺眉。
“小心點。”
我點頭。
第二個碗，拿起來。
“哐當。”
又碎了。
這回周鳳蘭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了。
“沈知意你怎么回事？”
我一臉無辜。
“媽，這碗太滑了，是不是洗潔精放多了？”
她大步走過來。
“我用了幾十年都沒事，到你手里就滑？”
我眨眨眼。
“那可能是我手汗多。”
“緊張。”
第三個碗。
我故意讓它從指尖溜走。
“哐當。”
周鳳蘭的臉開始抽搐。
“你！”
我趕緊彎腰去撿碎片。
“媽您別氣，我賠，我賠。”
**個碗。
“哐當。”
第五個碗。
“哐當。”
五個碗，整整齊齊躺在地上。
碎成了花。
周鳳蘭氣得手指都在抖。
“沈知意，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直起身。
擦了擦手。
“媽，您這話說的。”
“我一個新媳婦，進門第一天就故意摔您的碗？”
“我圖什么呀？”
她噎住了。
周明軒跑過來。
“媽，知意她不是故意的，可能真的緊張。”
“緊張個屁！”
周鳳蘭甩開他。
“她那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笑了。
笑得特別甜。
“媽，要不這樣。”
“剩下的碗，您來洗？”
“我怕再碎幾個，您心疼。”
周鳳蘭：……
她那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
最后憋出一句。
“滾出去。”
我特別聽話地走出廚房。
走到沙發上坐下。
蹺起二郎腿。
拿起茶幾上的果盤，開始嗑瓜子。
周明軒站在原地，左右為難。
**在廚房叮叮當當洗碗。
聲音大得像在**。
我嗑著瓜子，慢悠悠開口。
“老公。”
“啊？”
“媽洗碗的姿勢，真好看。”
周明軒：……
他剛想說話。
門鈴響了。
他姐周曉蕾來了。
挽著名牌包，牽著一個六歲的小男孩。
那孩子一進門就開始尖叫。
“媽媽我要吃糖！”
“我要看電視！”
“我要玩手機！”
周曉蕾把包一扔。
熟門熟路坐到沙發上。
看見我。
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喲，這就是弟妹？”
我站起來。
“姐好。”
“挺水靈啊。”
她上下打量我。
跟**一個眼神。
我心里冷笑。
娘兒倆，挑白菜專業戶。
她一把把兒子推到我面前。
“弟妹，姐有點事，孩子交給你帶半天，辛苦啊。”
那孩子抬頭看我。
伸手就來抓我的項鏈。
我躲開。
笑瞇瞇地接過孩子。
“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周曉蕾滿意地點頭。
拎包就要走。
“對了。”
我叫住她。
“姐，孩子叫什么名字？”
“周子軒。”
“幾歲？”
“六歲。”
“上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