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風雨夜，隔壁孕婦羊水破裂大出血。
我開著私自改裝的重型越野車送她就醫。
第二天，她反手向**和運管處舉報我。
說我“非法改裝車輛，無證從事**營運”。
我的車子被沒收，并拘留七天。
她在居委會逢人就說：
“開**賺昧心錢，抓進去是活該！”
半個月后，又是臺風雨天，她老公突發腦溢血。
她哭著拍我家的門求我開車送人。
我晃了晃手里的汽車鑰匙，淡淡開口：
“開**要拘留的，你等救護車吧。”
01
臺風“海神”像一頭被激怒的遠古巨獸，用盡全身力氣撞向這座沿海城市。
窗外的世界已經被徹底液化。
雨水不是在下，而是在傾倒，在砸落。
狂風卷著樹葉和不知名的雜物，發出凄厲的尖嘯，一遍遍抽打著公寓的落地窗。
電視屏幕上，鮮紅色的臺風預警信號占據了整個畫面，主持人的聲音凝重而急促，不斷播報著城市內澇、道路癱瘓的消息。
我叫陳默，曾是戶外救援隊的一員。
此刻，我正跪在客廳的地板上，有條不紊地檢查我的裝備包。
快掛、主鎖、挽索、頭燈……每一件冰冷的金屬和尼龍制品，都曾是我在絕境中對抗死神的武器。
這種極端天氣，總能喚醒我身體里沉睡的本能。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到完全變調的砸門聲，穿透了風雨的咆哮，狠狠撞進我的耳膜。
“砰！砰！砰！”
那不是敲門，是求救。
我立刻起身，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我的鄰居，張偉。
他渾身濕透，頭發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平日里還算體面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慘白和驚惶。
他嘴唇哆嗦著，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陳默！救命！救命啊！”
他的聲音被恐懼擠壓得又尖又細。
“劉麗她……她……”
我來不及多問，一步跨進他家敞開的門。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瞬間扼住了我的呼吸。
客廳的地上，他的妻子劉麗蜷縮著，身下是一大攤刺目的紅色。
她的臉色灰敗，額頭上布滿了冷汗，整個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懷孕八個多月了，我一直都知道。
“羊水破了……還、還在流血……”張偉跟在我身后，語無倫次，徹底亂了方寸。
我立刻判斷出情況的危急。
這是產前大出血，每一秒鐘都可能致命。
我掏出手機，手指因為腎上腺素而有些發麻，但還是精準地按下了120。
電話接通了，**音里滿是嘈雜的警報和呼喊。
我冷靜、清晰地報出地址和情況。
電話那頭的調度員聲音同樣焦急：“先生，我們馬上安排！但是……但是您所在的小區前方主干道有大樹倒塌，壓斷了電線，加上積水已經超過一米，救護車正在嘗試繞行，預計……預計最快也要40分鐘才能抵達！”
40分鐘。
我掛掉電話，看了一眼地上已經開始意識模糊的劉麗。
40分鐘，足夠死神揮舞好幾次鐮刀了。
不能等。
我回頭看著已經快要崩潰的張偉，下達了指令。
“上我的車！”
張偉的眼神里閃過茫然，隨即被巨大的希望點亮。
我沖回自己家，直奔**。
按下遙控鑰匙，**的卷簾門緩緩升起。
一頭鋼鐵“猛獸”的輪廓，在昏暗的燈光下逐漸清晰。
那是我花費了無數心血和金錢改裝的陸地巡洋艦。
抬高的底盤，加粗的防撞杠，車頂的探照燈，以及從車頭延伸至車頂的黑色涉水喉。
它不是交通工具，是我的戰友。
我給它取名，“猛獸”。
“猛獸”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被水淹沒的**里驚起一圈圈漣漪。
我把車開到樓道口，和張偉一起，小心翼翼地將已經虛弱不堪的劉麗抱上了后座。
讓她平躺，抬高雙腿。
“坐穩了！”
我關上車門，掛上四驅模式。
車頭猛地一沉，像一艘黑色的沖鋒舟，義無反顧地扎進了樓下齊腰深的洪流之中。
渾濁的黃褐色洪水瞬間沒過了半個車身，涉水喉在我的耳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在大口吞咽著這座城市的災難。
雨刮器開到最大頻率，也只能在玻璃上劃出短暫清晰的扇形。
我雙眼圓睜，死死盯著前方。
憑借過去在救援隊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