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開學典禮，我以全省第三名站上領獎臺。
我媽沖上臺， "我舉報！她成績是買來的！我親手給她班主任塞了五萬塊！"
全場嘩然。
男友否認認識我，室友搬走，學校要開除我。
我從天臺跳下去。再睜眼，回到典禮前兩天。
我媽端來補湯讓我早睡。
我笑著喝完，轉身全吐了。
然后摸進她房間，打開衣柜暗格里那部藏了三年的手機。
里面的秘密，夠她死一百次。
這次，從高處摔下來的人不再是我。
......
-正文：
第一章
飯桌上，我媽夾了一筷子**塞進我碗里。
"多吃點，后天就是開學典禮了，別到時候站臺上臉色發白。"
我把**撥開。
"我不愛吃這個。"
我媽臉一沉。
"嫌這嫌那，我還不是為你好？"
表妹方柔坐在我對面，筷子停在半空，語氣溫柔得發膩。
"姐姐，阿姨是心疼你。后天你要代表新生上臺領獎，多光榮呀，全家都等著沾你的光呢。"
她笑得乖巧，眼底的東西卻藏不住。
上輩子我看不懂那種笑。
這輩子，看得一清二楚。
我媽瞥了方柔一眼，又扭頭對我說。
"發言稿背了沒有？別在臺上磕磕巴巴丟人。"
我爸放下筷子，皺了皺眉。
"行了，讓孩子吃個安穩飯。"
我媽立刻提高音量。
"你懂什么？她現在是全校的焦點！走錯一步，別人怎么看咱們家？"
方柔低下頭戳了兩下飯粒，狀似不經意地開口。
"姐姐，聽說你們學校今年有個拔尖人才計劃？只收五個人？"
我**筷子頓住了。
"什么計劃？"
方柔歪了歪頭。
"好像是四年全額免學費，還配一個院士當導師，大三直接送去國外做研究。"
"學費加生活補貼加出國費用，加起來少說二十萬。"
這個數字一出來，我**眼神變了。
姨媽也立刻放下碗。
"這么好的機會？那肯定得讓小清去爭啊！"
"她省第三名，又是新生代表，肯定十拿九穩！"
我媽臉上掠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皺起眉。
"就她？你看她那樣，風一吹就倒。"
"去了國外沒人看著，萬一身體出問題怎么辦？"
方柔接話。
"是呀，姐姐確實從小就愛生病，體質不太好。"
"這種高強度的培養計劃，怕是吃不消。"
一唱一和。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上輩子，我拼了命想爭這個名額。
結果我媽在典禮上鬧了那一出，我被學校調查，別說計劃了，連正常上課的資格都差點保不住。
而方柔，最后靠著姨媽到處哭窮托關系，拿了補錄。
我放下筷子。
"媽，這個計劃我不爭了。"
全桌安靜了兩秒。
我媽看我的眼神帶著狐疑。
"你說什么？"
"太累了。我就想安安穩穩上個大學，不想折騰。"
方柔和姨媽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媽盯著我。
"你是不是又跟我耍心眼？"
"沒有。方柔說得對，我身體確實不行，怕自己撐不下來。"
我語氣平靜，甚至帶了點疲倦。
方柔急忙擺手。
"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媽打斷她。
"既然小清自己不想去，這個機會不能白白浪費。"
她轉向姨媽，壓低了聲音。
"后天典禮完了，讓小清帶咱們去找她輔導員。"
"就說她身體不行，主動把推薦讓給自己表妹。"
"老師看她這么懂事，準能點頭。"
姨媽眼睛亮了。
"能成嗎？"
"有什么不成的？她是省第三，老師看在她面子上，順水推舟的事。"
方柔抿著嘴，攥緊了拳頭。
我爸皺眉。
"這叫什么事？這不是胡鬧嗎？"
我媽一瞪眼。
"閉嘴！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
她轉頭命令我。
"后天典禮結束，帶我們去找輔導員。聽見沒有。"
我點點頭。
"知道了，媽。"
第二章
深夜十一點。
房門被推開。
我媽端著一碗深色的湯走進來，桂圓紅棗的味道蓋不住底下那股澀。
"喝了早點睡，明天還要背稿子。"
和上輩子一樣。
上輩子我喝了這碗湯，第二天整個人昏昏沉沉，站在臺上臉色慘白。
她后來就跟所有人說我"身體不行"。
我接過碗，仰頭一口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