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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輪貴客拒絕我登救生艇,可我是船長啊
鯊魚更近了,灰黑的鰭像死神的鐮刀切開水面。
船員的命,乘客的命。
都在這艘救生艇上,身為船長的我竟然沒有上船。
我閉上眼,屈膝跪倒在冰冷潮濕的甲板上,緩緩伏低身體。
孫小靜的高跟鞋毫不留情踏了上來,鞋跟碾過我的背脊。
“來,說‘公主請上車’?!彼曇魩?。
我喉嚨發干,“公主請上車?!?br>
“哈哈哈——”
她大笑,把懷里那只泰迪放在我脖頸后,“走穩點,崽崽怕顛!”
我用手膝撐地,馱著狗向前爬。
甲板粗糙,磨得皮開肉綻。
“哎呀,公主想坐搖搖車~”她又嚷。
我只能繃緊身體,上下晃動。
狗受驚輕叫,她頓時沉下臉,一腳踹在我腰側:
“搖得這么僵,沒吃飯?——邊搖邊唱!”
海水已漫到大腿。
我吸了口氣,啞著嗓子哼起那首每個水手都會的《起航曲》。
“難聽死了!”
沒唱兩句她就打斷,一把將狗抱回懷里,轉身就往艇邊走,
“污染耳朵?!?br>
我立刻踉蹌起身跟上去,卻被**伸臂一攔。
“讓你上了嗎?”他冷笑。
孫小靜回頭瞥我一眼,
“我改主意了?!?br>
“你,不配?!?br>
“為什么?為什么不讓我上艇?”
我聲音嘶啞,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
遠處鯊鰭已逼近到能看清破開的水痕。
海水漫到腰際,船體傾斜加劇。
“在船上餐廳時,是不是你攔著,不讓我家崽崽上桌!”
“你說,狗不能和人用一樣的餐具,不能上桌——是吧?”
“現在我不讓你上艇,”
她笑著,每個字都淬著毒,“有問題嗎?”
“在我這兒,你的命——”
她輕**泰迪的絨毛,
“連我家崽崽一根毛,都比不上?!?br>
“而且,救生艇上的都是貴賓,你一個洗菜阿姨,湊什么熱鬧?”
“我不是洗菜工!”
我吼了出來,海水已漫到胸口,“我是船長!”
孫小靜上下掃了我一眼,笑得更諷刺了:
“船長?你看看你這一身,油污、腥氣,頭發都結著冰渣?!?br>
“你這模樣也配叫船長?”
“剛才船體裂縫,是我潛下海搶修的!衣服濕透了才換了這身!”
“女人當船長?還下海修船?”
她幾乎笑出眼淚,“騙誰呢你!”
我扒住搖晃的艇沿就要往上撐,她抬腳就踹我手腕:
“滾下去!”
“我是船長!”
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大半個身體都浸在海水里,冰冷像無數根**進骨髓。
牙齒磕得格格作響,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這艘船的救生艇是二代自動巡航系統,只有我的掌紋和密碼才能啟動!”
“我不上船授權,你們就算上了艇,也開不出三海里!”
她表情一僵。
我猛地扭頭,指向救生艇右舷那個一直低頭蜷坐的身影——
“孫昊明!大副孫昊明!”
“你告訴他們,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