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馬上開始，婆婆卻穿著我的婚紗不脫。
“我穿著比你合適多了，我兒子配得上更漂亮的新娘。”
我老公站在旁邊：“媽高興就讓她穿一會兒，你換禮服頂一下。”
滿屋子婆家親戚跟著起哄。
我冷笑一聲：“這婚我不結了！”
我轉身就走，順便取消了酒店的付款。
既然想當新娘，那這上百萬的婚宴賬單，就留給你們母子買單吧！
1
化妝間的門被推開。
我提著捧花，進來。
一片哄笑聲中，我的婆婆劉梅，正穿著我那件定制的高定婚紗。
純白色的魚尾設計，勾勒出她保養得還算不錯的身形，胸口碎鉆閃著光。
她對著鏡子，左顧右盼，滿臉陶醉。
“媽，你快脫下來吧，小希馬上要換了。”我老公徐凱站在旁邊，語氣無奈，但臉上帶著縱容的笑。
劉梅白了他一眼。
“著什么急？我穿著比**合適多了，腰身這里，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她轉過身，看向我，眼神里是炫耀，是挑釁。
“我兒子這么優秀，就配得上更漂亮的新娘。**，你說是不是？”
滿屋子的婆家親戚，七大姑八大姨，都跟著笑起來。
“哎呀，嫂子你穿上真跟仙女似的，比新娘子還亮眼。”
“就是，徐凱有福氣，娶了媳婦，媽還這么年輕漂亮。”
徐凱走到我身邊，拉了拉我的手，壓低聲音。
“小希，媽就是高興，老小孩兒嘛，讓她穿一會兒拍兩張照，你就當哄她開心了。”
“你先換上那件紅色的敬酒服頂一下，啊？”
我看著他，再看看鏡子里那個穿著我婚紗的女人。
那件婚紗，是我飛去巴黎，找設計師見了三次面，耗時半年才完成的。
獨一無二。
是我的。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一切，像一出荒誕的鬧劇。
而我，是那個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小丑。
我笑了。
笑出了聲。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我。
我松開徐凱的手，一步步走到劉梅面前。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像一只斗勝的孔雀。
我盯著她身上的婚紗，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確實很合身。”
劉梅的嘴角得意地揚起。
徐凱也松了口氣，以為我妥協了。
他伸手想來攬我的肩膀，“小希你最懂事了……”
我手里的捧花，狠狠砸在光潔的地板上。
白色的玫瑰散落一地，花瓣被踩得稀爛。
“行啊。”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那你穿著我的婚紗，跟你兒子結去吧。”
“這婚，我不結了！”
我伸手，扯下頭上的白紗，連帶著盤好的頭發都散落下來。
頭紗被我揉成一團，扔在劉梅的腳下。
“**！你瘋了！”徐凱沖過來想抓住我。
我側身躲開，眼神都沒給他一個。
我轉身就走。
在所有親戚震驚、錯愕、呆滯的目光中，我走出了化妝間。
身后傳來劉梅的尖叫和徐凱的怒吼。
我沒回頭。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店經理的電話。
“王經理，我是**。”
“對，A廳的婚禮。現在取消。”
“所有的預付款，都是從我個人賬戶支付的，我有付款憑證。尾款一百二十八萬，我不會付了。賬單，你找今天的新郎，徐凱先生，或者穿著婚紗的那位女士，劉梅女士去結。”
“他們才是今天婚禮的主角。”
掛掉電話，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想當新娘？
想風光？
那這上百萬的賬單，就留給你們母子，慢慢買單吧。
2
我走出酒店大門。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門口的迎賓牌上，我和徐凱的巨幅婚紗照笑得甜蜜。
我走過去，對著照片里自己的臉，看了一會兒。
然后，我撥通了第二個電話。
“喂，李姐，我是**。”
李姐是我的婚禮策劃，一個非常干練的女人。
“小希！你怎么出來了？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
“李姐，婚禮取消了。”我打斷她。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什么？取消？出什么事了？”
“出了點意外。你幫我處理一下后續，通知所有的攝影師、化妝師，還有樂隊，讓他們可以收工了。費用我會按合同結算，你把賬單發給我。”
“不是，小希，你和徐凱……”
“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