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高級護工資格證，趙先生請我來照顧孩子的。"
王大媽翻看了兩下，點了點頭。
我走過去。
"這是假的，她根本不是護工，她是診所的護士，是趙大偉的**。"
"你有什么證據？"
王大媽看著我，目光里帶了點不耐煩。
"他們在**密謀搶我房子，昨天還把我的病歷貼滿整棟樓。"
"什么密謀？誰看到了？"
趙大偉這時候從臥室出來，手里拿著一張打印的診斷報告。
"王大媽，實在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
他把那張紙遞過去。
"這是我前段時間帶林婉去看的精神科，診斷結果是重度抑郁伴被害妄想。"
我搶過來一看，上面的名字是我的，但簽字欄是偽造的。
"這個不是我的！"
"林婉。"
王大媽放下茶杯，語氣變了。
"大偉不嫌棄你一身病沒拋棄你，你得惜福，別整天諱疾忌醫的作妖！"
"王大媽，那個診斷是假的，上面的簽名根本不是我簽的！"
"你看你看，一說就激動。"
王大媽搖了搖頭，轉向趙大偉。
"大偉啊，你多擔待點，女人生完孩子情緒不穩定也是正常的。"
趙大偉點頭哈腰。
"您說的是，我一定好好照顧她。"
**在一旁翻了翻護工證，又看了看診斷報告。
"目前沒有證據顯示有非法侵占行為，這位白女士有正規的雇傭關系。如果你對診斷有異議，可以去醫院復查。"
**把護工證還給白婷婷，臨走時叮囑了一句"有事打電話"。
王大媽也站起來往外走。
門關上的那一刻，白婷婷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頭，湊到我耳邊。
"這房子遲早是我的，你就在這慢慢等死吧。"
聲音比剛才泡茶時還甜。
趙大偉在她身后打了個響指。
"趙寶，叫白阿姨一聲媽媽。"
"媽媽！"
趙寶撲進白婷婷懷里，笑得很開心。
白婷婷抱著他轉了一圈，路過我的時候，眼角掃了我一下。
我站在原地沒動。
他們三個人在客廳里說說笑笑，像一家三口。
我轉身走進次臥，把門帶上。
打開手機，攝像頭的APP里已經存了四段視頻。
白婷婷扔我枕頭的，扔媽媽遺物盒的，假摔的，還有趙寶踢我的。
全部自動上傳到了云端。
我把手機放在膝蓋上，坐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想拿房產證。
抽屜是空的。
原本放在最底層，壓在戶口本下面的房產證，不見了。

"找房產證？我已經拿去辦抵押了。"
趙大偉的微信語音是上午十點發來的，語氣輕飄飄的。
"你一個快死的人用不著錢，婷婷看上了一輛奧迪A4，正好用房子抵押貸個款。"
我把語音聽了三遍。
第一遍聽完，手在發抖。
第二遍聽完，手不抖了。
第三遍聽完，我穿上外套出了門。
趙大偉不知道的是，這套學區房是我婚前財產，我媽去世前就過戶到了我名下。
半年前我已經去公證處做了不可撤銷的遺囑公證捐贈。
他拿走的那張房產證，在法律上就是一張廢紙。
但這件事我不急著告訴他。
讓他折騰去。
我打車去了白婷婷所在的社區診所。
今天運氣好，門口停著兩輛掛公務牌照的黑色轎車。
衛健委的季度檢查。
我在走廊里攔住了一個戴工牌的調查員。
"**，我要舉報這家診所的護士白婷婷非法行醫。"
我把手機里的證據遞過去，病歷照片、用藥記錄截圖、白婷婷在診所獨立給患者開處方的監控截圖。
調查員皺著眉頭翻看了一遍。
"你等一下。"
他拿著我的手機進了診所老板的辦公室。
門關上了。
我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二十分鐘。
門開了，調查員出來了。
他手里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塞進了公文包的夾層。
診所老板跟在后面，滿臉堆笑。
老板手里拿著一張紙，上面有我的名字和一個模仿我筆跡的簽名。
"這位女士之前因為對診療效果不滿意，已經跟我們簽過醫鬧諒解書了。"
調查員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這是正常用藥反應，你再敢來鬧事，我們就報警抓你涉嫌敲詐勒索！"
"那個簽名不是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