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條是："抄襲狗不要在這里裝可憐。"
我截了圖，退出微博。
找到了她的學校、專業、大致年級。但我需要直接聯系她。
她的直播間賬號綁定了手機尾號。
我用這四位數去撞注冊信息。
這種手段說白了是灰色地帶，但我以前幫人"算命"時用過無數次。
十五分鐘后我拿到了她的微信號。
添加好友。
驗證消息我想了半天，最后打了四個字："我是陸衍。"
發送。
等。
倒計時：23:12:44。
兩分鐘后，通過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
第一句話帶著明顯的警惕。
我下意識想編個理由。系統推薦的、平臺推送的。
但手指剛碰到鍵盤，屏幕上閃過一行紅字。
警告：檢測到**意圖。
懲罰預計扣除時間：2小時。
是否繼續？
我縮回了手。
兩小時。
我總共才剩不到二十四小時。
"我查的。"
我老老實實打字。
"用你直播間賬號綁定的手機號尾號，反查到你的微信。"
對面沉默了。
好，完了。她大概覺得我是**。
"……你是跟蹤狂？"
"不是，我只是很擅長找人。職業習慣。"
"什么職業需要跟蹤別人？"
"騙子。"
又沉默了十幾秒。
然后她發了一個微博截圖過來。
就是那張學校通報。
"你是不是查到了這個？"
我沒說話。
"看完了就沒什么好聊的了吧。大家都看了，大家都覺得我活該。"
"你可以**我的微信。"
"我還沒問你問題呢。"
我說。
"什么問題？"
"通報上寫的是真的嗎？"
漫長的停頓。
"你覺得呢。"
"我不覺得。我在問你。"
她的消息過了很久才來。
"……不是。"
"那個設計是我的。"
然后她發了第二條。
"但沒人信。"
03
"從頭說。"
她沒有立刻回復。
我盯著聊天框的光標閃了好幾輪，以為她走了。
然后手機震了一下。
"你真想聽？"
"我真想聽。"
宿主真誠度檢測：38%。
三十八。比剛才高了七個百分點。
看來我確實是想聽的。雖然理由可能不純粹。
她開始打字。斷斷續續，中間停了好幾次。
我一句都沒催。
"我們專業畢業設計是做一套完整的品牌視覺。從LOGO到包裝到展陳空間，全部自己來。"
"我做的方向是非遺皮影，把皮影的輪廓語言轉化成現代包裝結構。"
"光建模就建了兩個月。那套刀版圖是我一刀一刀在硫酸紙上描出來的。"
"沈知意做的方向是敦煌壁畫。她一開始什么都沒有。"
"去年十一月，她找我說，咱倆的選題都跟傳統文化有關，能不能互相看看，提提意見。"
"我覺得沒什么。她平時人緣好，對誰都笑。整個年級都叫她知意姐，覺得她溫柔、靠譜。"
"我把我的源文件傳給了她。PSD、AI、建模文件、手繪稿掃描件，全給了。"
"她說她的進度慢，可以參考一下我的排版邏輯。"
"當時我男朋友周明宇說我傻，說不該把文件隨便給人。"
"我還跟他吵了一架，說他小心眼。"
消息停了一會兒。
"后來呢？"
"后來她先交了。"
"今年二月底，她比我提前兩周交稿，交上去的東西。"
"視覺邏輯、版式結構、色彩體系。從骨架到表皮，全是我那套的底層思路，只不過皮影換成了敦煌。"
"老師看了覺得很好。在工作室群里公開夸了她，說整個年級就她的方案最成熟。"
"三月初我交稿，導師。"
"鄭教授，看了第一頁就把文件夾合上了。"
"他說：姜渝，你做的東西跟沈知意的方案高度雷同，你沒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當著全工作室十二個人的面。"
我攥了下拳頭。
"我當時就說了，這些文件是我先做的，時間線可以查。我打開電腦給他看本地文件的創建日期。"
"鄭教授看都沒看，說了一句話。"
"他說：沈知意先交的稿，而且她的完成度明顯更高。"
"你現在拿個文件日期出來，誰知道你有沒有事后改過時間戳。"
我閉了下眼。
改時間戳。經典的攪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