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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進花轎后,我卷入天下棋局
我因窺破當朝權貴致命隱疾,被全城追殺。
走投無路時,躲進鎮守邊關——寧襄王魏瀟的迎親花轎,成了他名正言順的新娘。
我憑借一手精準診脈的本事,在京城的回春堂暫代坐診。
不過半日,我便接連診出三位權貴不可告人的隱秘頑疾和慢性毒癥,每一樣都是足以抄家**的秘辛。
我剛察覺不對,黑衣追兵已堵在醫館外——抓活的,軟禁終身,永封我口。
我抓起藥箱狂奔,身后利刃破空之聲緊隨而至,半個時辰后,我已被逼到城郊絕路。
官道上恰好出現一支迎親儀仗,我沒有半分猶豫,趁追兵間隙沖上前,掀簾鉆入馬車,死死屏住呼吸。
追兵見是寧襄王的隊伍,雖有忌憚卻仍想強行**。護衛直接拔刀相護“耽誤吉時,誅九族!”
我本想等追兵走遠后就悄悄離開,卻發現車門不知何時被人鎖死。
隊伍沒有停留,一路直奔千里之外的邊關。
顛簸數日,終于在軍營停下。
我被喜娘攙扶而出,換上嫁衣。在滿營將士的注視下,與一旁身姿挺拔、氣場凌冽的男人完成拜堂。
入了喜房,蓋頭被掀開。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我的“夫君”,李朝開國以來唯一的異姓王——魏瀟。
魏瀟身著喜服,一眼看穿我并非原定的代嫁新娘
“你是誰?為何會在本將軍的花轎里?”
我后退半步,不敢吐露實情,更怕他為了避禍把我交給外面的追兵。
魏瀟沒有逼問,只目光掃過我的藥箱、指尖行醫的薄繭,便斷定我的身份大有問題。
我縮在房內,整夜不敢合眼。
次日,魏瀟剛去軍營議事,外面就傳來侍衛急促的腳步聲,有人亮明京城權貴的旗號,要魏瀟交出我這個“逃犯。”
我聽得渾身發冷。魏瀟氣壓極低,推**門快步走入,沉聲質問:“營外之人,是沖你來的?”
我不敢回答,魏瀟看我慌亂的模樣,眼底銳利稍減,獨自邁步朝營門方向走去。
不過片刻,營門外傳來一聲冷呵,是魏瀟的聲音
“軍營里只有一個女人,就是我魏瀟明媒正娶的夫人。誰都不準在我寧襄王帳的軍營里放肆。”
我身形一顫,懸了數日的心,竟在此刻微微落地。
還沒來得及安穩片刻,魏瀟已轉身回房,他緩步靠近,一字一句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惹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