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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妻嫌我窮逼我離婚,隔天我讓他破產跪地原諒
大廳里靜得能聽到吊燈晃動的聲音。
陸晨的臉色從紅潤迅速變得慘白,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他這種混跡行業邊緣的人,怎么可能不認識林染?
林氏神農集團,那是國內農業科技領域的巨無霸。
沈清的公司在林氏面前,連個供應商的資格都排不上。
林染冷笑一聲,徑直走向臺前,“你叫我什么?”
沈清慌亂地迎上來,臉上堆起討好的笑,甚至顧不上理會我:
“林總,您怎么親自來了?我是沈氏農業的沈清,之前給貴公司遞過合作計劃書……”
一聲清脆的耳光,直接把沈清打偏了過去。
林染甩了甩手,語氣平靜:“你這種貨色,也配跟我說話?”
全場賓客嘩然。
陳琴瘋了一樣沖過來:
“你怎么**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場合?我家姑爺可是剛拿了特等獎的專家!”
“專家?”
林染指了指臺上的陸晨,眼神輕蔑:
“你是說這個偷我弟弟實驗報告、搶我弟弟專利的賊?”
這句話像一顆重磅**,把沈清最后一點體面炸得稀碎。
沈清捂著臉,驚恐地看向我,又看向林染。
“弟弟?林默是……是你弟弟?”
她的聲音尖銳且顫抖,透著極度的不敢置信。
我走上前,站在沈清面前。
此時的我,不再是那個渾身泥腥味的農夫,而是林氏唯一的繼承人。
“沈清,你剛才說,我是你的污點?”
沈清的嘴唇劇烈抖動,她求救般地看向陸晨,卻發現陸晨已經癱坐在地。
“林默,這是誤會……我不知道你是林總的弟弟,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
我拿出一份原始實驗日志,重重拍在桌子上。
“陸晨提交的菌株樣本,為了防止技術外泄,我故意留下了缺陷。”
“沒有我的核心催化劑,這批種苗在播種后第三天,就會大面積枯死。”
我轉頭看向臺上的陸晨。
“合同已經簽了吧?如果大面積減產,違約金是一個億。你覺得,你賠得起嗎?”
陸晨徹底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摔**,扯住我的褲腿。
“林少爺!我錯了!是沈清,她說只要拿到專利,我們就去國外,她還說你只是個廉價的勞動力……”
“陸晨你閉嘴!”
沈清歇斯底里地吼道,她看向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林默,我這都是為了咱們的未來啊!”
“陸晨他能幫我打通上面的關系,我只是想讓我們的公司更上一層樓,我是愛你的啊!”
我低頭看著她。
這張臉,我愛了五年。
在那大山深處的每一個夜晚,我都在想,要給她一個全世界最好的實驗室。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愛我,所以把我關在山里五年不聞不問?”
“愛我,所以任由**叫我乞丐,任由你兒子拿石頭砸我的頭?”
沈清僵住了,她看向那個躲在保鏢身后的男孩,眼神一片死灰。
“那是你和陸晨的孩子,對吧?”
我輕聲問。
沈清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陳琴還想撒潑:“那又怎么樣!”
“我家小清長得這么漂亮,跟了你五年是你的福氣!就算孩子不是你的,你也得養著!”
林染冷笑一聲,示意保鏢。
“告訴那些供應商,從現在起,誰敢和沈氏合作,就是和林氏為敵。”
不到十分鐘,原本熱鬧的慶功宴,賓客散得干干凈凈。
只剩下沈家三口癱在狼藉的客廳里。
林染拉著我的手,溫柔地笑了。
“小默,走吧。這里的空氣太臟,別弄臟了你的新衣服。”
我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道門。
身后傳來了沈清崩潰的哭喊聲,和陳琴互相推諉的爭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