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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妻嫌我窮逼我離婚,隔天我讓他破產跪地原諒
領證五年,妻子把我一個人丟在大山深處的果園,從不許我回城里的家。
每次我被山里的毒蟲咬得高燒不退,她只會在電話里敷衍地哄我。
“城里的豪門規矩多,你一個種地的親戚們會看不起你。”
“等咱們的特級果王培育出來,我就接你回來享福。”
今天,我耗費五年心血培育的專利果種終于拿下了全國農業博覽會的特等獎。
我揣著那張價值過億的**合同,連夜坐大巴趕回了城里的別墅。
剛進院子,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六歲男孩就拿石頭狠狠砸向我的額頭。
“哪里來的***,敢弄臟我家的草坪!”
我捂著流血的額頭僵在原地。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我看到妻子正和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深情相擁。
丈母娘還在門外逢人便夸:
“多虧了我家姑爺在實驗室里熬了五年才培育出這特級果王,下個月他們一家三口就要去國外度假了!”
什么怕我看人臉色,全都是她金屋藏夫的障眼法。
五年風吹日曬的苦熬,我用半條命換來的專利和財富,全成了她給情夫鍍金的免死**。
……
陸晨的手熟練地搭在沈清的腰上沈清笑得花枝亂顫,
“老公,你真厲害。大家都說你這培育出來的金種,在整個農貿市場上都數一數二。”
陸晨親昵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語氣寵溺:
“那也是因為有你在背后支持我,要是沒有你這五年的悉心照料,我哪有精力鉆研技術。”
我在落地窗外站著,額頭上的血順著眉骨流進眼睛里,視線一片血紅。
悉心照料?
我在大山深處被毒蛇咬到差點截肢的時候,沈清在城里的高檔餐廳給這個男人切牛排。
我冒著大雨在果園里搶救種苗的時候,沈清在這個別墅里和這個男人舉杯慶祝。
“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丈母娘陳琴眼尖,一眼瞅見了站在院子里的我。
她快步走出來,嫌惡地用手扇了扇鼻子,
“你怎么還沒滾?弄臟了這一地的草坪,你那點賣果子的錢賠得起嗎?”
沈清和陸晨也聽到了動靜,并肩從大廳走到了露臺。
看清我的那一刻,沈清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林默?誰讓你回來的?”
她快步走**階,壓低聲音怒斥,仿佛我是什么見不得光的垃圾。
“我問你話呢!你回城里為什么不提前跟我打招呼?這一身泥腥味,想丟死誰的人?”
我看著面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把手里那份揉皺的**合同舉了起來。
“果王的專利下來了。”
“沈清,你答應過我,只要成功了,就接我回家。”
沈清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回什么家?那是你家嗎?”
陳琴沖過來,一把奪過我手里的合同,看都不看就撕得粉碎。
“拿著幾張破紙就想來攀高枝?我告訴你,我家姑爺陸晨才是真正的農業天才!”
“他剛剛拿了特等獎,合同已經簽了,整整一個億!”
陳琴把碎紙片狠狠砸在我臉上:“你這種只會種地的窮親戚,離我們遠點!”
陸晨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勝券在握的嘲弄。
“清清,這就是你提到的那個在老家幫忙種地的遠房表哥?”
他伸出手,整理了一下沈清耳邊的碎發,動作親昵到了極點。
“既然是表哥,那就請進屋喝杯茶吧,畢竟我也得感謝表哥這五年在山里的辛勞。”
沈清的臉色極其難看,她死死拽住陸晨的衣袖:
“不用了,他這種人進屋會弄臟地毯的。”
她轉過頭盯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只有深深的警告。
“林默,你現在立刻回山里去,有什么事回頭電話說。”
“別在這里發瘋,壞了陸晨的慶功宴,你承擔不起后果!”
我站在那里,看著那滿地的碎紙片。
那上面印著我的名字,印著我這五年每一分每一秒的掙扎。
可現在,在沈清嘴里,我成了這種人。
“沈清。”我叫她的名字,聲音冷得讓自己都覺得陌生,“陸晨的專利,是在哪間實驗室做的?”
陸晨眼皮一跳,冷笑一聲:
“表哥,實驗室這種高大上的地方,跟你解釋了你也聽不懂。”
“你只需要知道,以后這專利帶來的每一分錢,都跟你沒關系就行了。”
那個六歲的男孩又跑了過來,抓起地上的碎紙團往我身上扔。
“滾出去!乞丐滾出去!這是我爸爸的房子!”
沈清溫柔地抱起孩子,甚至還幫他順了順氣,語氣寵溺:
“兒子乖,別理這種人,咱們進去吃蛋糕。”
兒子。
我這五年,竟然一直在給**誅心的仇人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