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朝朝似錦
怪病可治,只是要經剝皮挫骨的磨礪,得這病者,十之八九都挺不過去
神醫問我:“會死,治嗎?”
我**滿腔的恨意,死死的咬住唇,伸出了手。
“治!”
整整七日,我仿佛在密閉的黑室之內死過無數次。
再出現在爹娘面前時,本來隔著一層霧氣般的恨意如同迸發的火山,奔涌呼嘯,不可制歇。
有生之年十八載,我第一次感受到大腦如此清醒。
病能治好,這一身的肥肉卻不好消退。
即便神醫每日用藥浴輔助,這身皮肉還是用了整整三年才一點點減掉。
我望著鏡子中那張和姐姐神似,卻又更年輕靈動的臉,緩緩勾起了一個即**又懵懂的笑。
這三年,我看遍了天下的兵書,醫書,學遍了駕馭男人的手段。
這身體冰肌玉膚,這臉傾國傾城。
即便是至高無上的帝王又怎么樣?
只要是男人,我不信有誰能抵得住我這身美人皮骨。
現在,只差一個能讓孟成安能見到我的契機。
不巧,這契機很快就來了,只因那位獨寵三年的皇后娘娘,要過二十五歲的生辰了。
為了討她歡心,孟成安下旨舉全國之力來想法子哄她開心。
可即便皇后再受寵愛,手握皇權的人依舊還是哪位高高在上的先太子,如今的陛下。
因此即便是為了皇后的生辰宴,還是有無數心眼子活泛的,把主意打到了進獻美人給陛下上。
而我,在我爹故舊的夫人帶領下,去到府尹府上只是露了個面。
隔天,那人就帶著人登門拜訪,威逼利誘,卻又怕我后面真的得寵,不敢得罪。
我自然也順坡下驢,看似不愿,實則期待已久的踏入入京的隊伍。
潛藏三年,如今終于到了大仇得報之日。
孟成安,蘇軟紅,你們二人的脖子可有洗干凈,等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