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產(chǎn)前妻成霸總,我抱娃連夜跑路
“有文化不?哈佛商學院畢業(yè)的。”
“有。”
“現(xiàn)在是不是落魄了?別說一千萬,一百萬都能**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著我爹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有點懂了。
“爸,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把報紙一摔,豪氣干云,“趁她病,要她命……啊呸,是趁她落魄,雪中送炭!咱家有錢,她家有優(yōu)良基因,這叫什么?這叫優(yōu)勢互補,強強聯(lián)合!”
我人都聽傻了:“爸!你瘋了?這是買賣人口,犯法的!”
“胡說八道!”***瞪我一眼,“咱這是公平交易!我給她一筆錢,讓她東山再起,她給咱老陳家生個孫子,怎么了?這叫‘**’,高科技!城里人都這么玩!”
我被我爹這套歪理邪說給震住了。
**你個錘子**!人家那是找專門機構,你這是直接找上本人,跟舊社會買丫鬟有啥區(qū)別?
“不行不行,太丟人了,這要是傳出去,我陳大發(fā)還怎么在錦城混?”我連連擺手。
“你不去我去!”***作勢就要起身。
我趕緊拉住他:“別別別,爸,您老人家出馬更不像話了。”
我爹趁機加碼:“那你去!辦成了,這別墅寫你名,再給你買輛大G!辦不成,卡我沒收,你滾回工地繼續(xù)搬磚!”
一邊是香車豪宅,一邊是烈日工地。
我掙扎了三秒鐘。
節(jié)操?那是什么東西?能當飯吃嗎?
“爸,你等我消息。”
我一咬牙,從**里開出了我們家唯一的交通工具——一輛二手金杯面包車。
車窗上還貼著我們暴富前的謀生廣告:專業(yè)通下水、修馬桶、回收舊家電。
我爹看著這車,皺了皺眉:“兒啊,咱現(xiàn)在有錢了,開這玩意兒出去,是不是有點掉價?”
我發(fā)動汽車,車身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
“爸,你不懂,這叫低調(diào)。你想想,人家剛破產(chǎn),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我開個大G去,那不叫雪中送炭,那叫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我爹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對我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我一腳油門,金杯車噴出一股黑煙,朝著報紙上寫的林家老宅地址,殺了過去。
第二章
林家老宅在錦城有名的富人區(qū),紫金山莊。
擱半個月前,我連進這片兒區(qū)的資格都沒有。
現(xiàn)在,我開著金杯車,暢通無阻。
保安攔都沒攔我,估計是把我當成來收廢品的了。
根據(jù)地址,我把車停在了一棟法式獨棟別墅前。
曾經(jīng)氣派輝煌的別墅,如今卻透著一股蕭條。院子里的草坪無人打理,瘋長得像野草,噴泉也干涸了,露出池底的污垢。
大門倒是開著,時不時有穿著制服的人搬著東西出來,看樣子是在清點資產(chǎn),準備拍賣。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我的“阿**”T恤,從車里拿出一個公文包。
里面沒別的東西,就一張我爹提前準備好的一千萬現(xiàn)金支票。
走進別墅,大廳里一片狼藉。
幾個遠房親戚正圍著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唾沫橫飛地爭吵著什么。
“這青花瓷瓶必須歸我,當年大哥可是親口答應的!”
“放屁!那是我先看上的!你都拿了前朝的字畫了,還不知足?”
沒人注意到我的到來。
我穿過爭吵的人群,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的林清寒。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連衣裙,長發(fā)隨意地挽在腦后,露出一截天鵝般優(yōu)美的脖頸。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卻也顯得她格外單薄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