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四個字，擲地有聲，打斷了皇帝即將出口的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迎著他們的目光，平靜地補充：“臣女并非羞憤，而是此事另有蹊蹺。既然一切因香而起，不如就讓這香，來做個了斷。”

我轉向御座，朗聲道：“懇請陛下，召太醫院院使，查驗這迷情香的配方，再核對宮中藥檔。看看這等陰損之物，究竟從何而來！”

話音剛落，長姐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妹妹，一點小事，何必驚動太醫院……”

“查。”

皇帝冷冷吐出一個字。

他信不過我，但他更不能容忍自己的后宮，出現這種來路不明的臟東西。

太醫很快就來了，驗證藥渣，核對藥薄，動作麻利。

片刻后，院使躬身回稟：“陛下，此香中的幾味主藥，宮中藥檔并無記錄。此物，絕非出自宮廷。”

結論一出，皇帝的臉徹底黑了。

他銳利的視線如刀子一般扎向我：“不是宮里的東西，那是從哪來的？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我心頭一沉。

我竟沒料到，身為貴妃的長姐，竟有本事從宮外運這種禁物進來。

不等我思考對策，長姐身邊的宮女春蘭就搶先開了口。

“二小姐！您就算真的心悅六王爺，也不能這般污蔑貴妃娘娘啊！”

我冷笑：“我從未心悅過六王爺，更沒有污蔑長姐。”

蕭景琰聞言，臉上立刻露出被心上人當眾否認的受傷神情。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香囊，聲音里滿是苦澀。

“眠眠，你怎能說出這樣的話？這個香囊，還是你親手為我繡的，**日都帶在身上。”

“我沒有送過。”

“里面的香料，也是你為我特調的，你說過，最能安神。”

蕭景琰步步緊逼。

就在這時，一旁的太醫忽然湊近，用力嗅了嗅那個香囊，隨即臉色大變。

他像是見了鬼一般，指著那香囊，聲音都在發抖。

“王爺！此物……此物與那迷情香的根源如出一轍！其中一味‘**枯’，最是陰毒，專傷女子子嗣！佩戴之人若常與女子親近，不出三年，便可令其再難有孕！”

太醫的話音剛落，我長姐立刻接上。

她像是被驚雷劈中，滿臉駭然地后退半步，隨即恍然大悟般指著我。

“原來是這樣！”

“難怪六王妃嫁入王府多年一直無子！原來根子竟是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