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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時月,已闌珊
爸爸說,徐嬌嬌是他的恩人,
在他最難的時候,幫他打通關系,聯系遠在海外的長輩,
讓他提前出獄,東山再起。
而媽媽卻丟下他,放縱墮落,不知道和誰生了我這個野種。
媽媽滿臉蒼白,剛想開口解釋這些年的艱辛,
就被爸爸狠狠扇偏了臉,
硬生生讓她沒了解釋的**。
媽媽心灰意冷,要帶我離開,
爸爸卻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用力提起。
我雙腳離地,窒息的痛苦襲遍全身。
爸爸**冷笑,“顧時月,不想這個***死,就乖乖留在厲家贖罪!”
那天起,我和媽媽在厲家艱難度日,
誰都能對我們侮辱刁難。
在我又一次被徐嬌嬌惡意燙傷后,媽媽咬牙下了決心,
拿著爸爸的頭發,帶我做了親子鑒定。
她說,“嵐嵐,等報告出了,拿這個給爸爸,就算媽媽不在,他看在血緣的份上,會照顧你。”
我拼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不要離開你,媽媽,你帶我走吧,去你的世界,再也不回來。”
媽媽怔住,緊接著眼眶紅了,
她用力抱著我,
“好,嵐嵐跟我一起走,以外公外婆的地位,嵐嵐再也不會受委屈。”
我不會去取什么鑒定報告,
向爸爸證明什么,
這個爸爸,我不要了。
一夜噩夢后,我從回憶中掙脫。
剛吃完早飯,
徐嬌嬌猛地將一個玻璃杯砸向我,
我躲閃不及,腦袋被砸出一個血痕,
我痛得哇哇大哭。
媽媽心疼地發抖,
正要找徐嬌嬌理論,
徐嬌嬌拿著牛奶盒子,撲進爸爸懷里哭訴,
“厲哥,小**明知我懷了你兒子,還故意倒過期的牛奶給我喝。”
“她就是怕有個弟弟分寵,要害死他!”
聽到徐嬌嬌懷孕,媽**動作明顯一滯,
眼底閃過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但她強壓下情緒,護著我,沉聲分辨,
“嵐嵐不懂這些,牛奶我們也喝了,沒有問題。”
爸爸眼神陰鷙得嚇人,根本不聽解釋,
他揮了揮手,命人端上一大盆污水。
“敢害人,就該受罰。”
“你教不好女兒,我替你教。”
媽媽慌了,她知道爸爸說到做到,
她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鮮血淋漓,苦苦哀求爸爸放過我。
可爸爸無動于衷,
他大步上前,用力掰開我的嘴,
強行將臟水灌進我嘴里。
我拼命掙扎,卻敵不過他的力氣。
惡心的味道,讓我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這盆臟水活活嗆死時,
一直隱忍的媽媽爆發了,
她猛地將砸我腦袋的玻璃杯摔在地上,
撿起其中一塊碎片,抵上徐嬌嬌的脖子,
聲音顫抖又決絕,
“厲淵,放開我女兒,否則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