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未婚夫說妹妹抑郁,要我用三年牢獄哄她開心
飛行員**通過那天,相戀多年的竹馬向我求婚。
原以為事業愛情雙豐收,可一紙舉報信將我送進了牢獄。
妹妹哭著求**徹查,秦硯聲也動用了所有的關系。
可我仍然被判了三年。
出獄那天,秦硯聲來接我回家。
他將我攬進懷里,聲音淡然,
“你水里的***是我親手加的。”
我猛地一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著我蒼白的臉,無奈嘆氣,
“當初你非要考飛行員,你父母所有的注意力和重視都給了你。”
“綰綰本就細膩敏感,因為你,她得了抑郁癥,只有在床上的時候她才會恢復正常。”
“所以這些年,我們經常做,就在你的臥室。”
我渾身僵硬,眼前模糊的看不清他的臉。
“為什么背叛我...”
他溫柔的擦拭我的眼角,聲音卻清冷至極,
“只要你能夠接受綰綰,我還是你的,況且,她可是你的妹妹。”
“是失去我,還是和她共享我,你決定。”
1.
大腦一片空白。
我舌尖苦地發澀,扯出一抹凄涼的笑。
這三年在獄中苦苦支撐我的信念瞬間崩塌。
他口中父母的注意力和重視,不過是親手給我做了兩頓飯。
眼淚已經流干,我麻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明知道,我為了成為飛行員…”
“那又怎樣呢?”
男人嗓音輕柔,卻不容置喙的打斷了我的話,
“有安安的開心重要么?”
“你入獄之前,我已經找人打點好在獄中的一切。”
“用你這三年換安安快樂無憂的三年,不好么?”
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被堵進喉嚨里。
我忽然笑了。
疼到極致,反而麻木。
“我的三年,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值錢?”
沈時川皺眉。
“你現在不是出來了嗎?”
“飛行員而已,不當也沒關系。”
“我現在有錢,可以養你。”
我看著他。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我說想當飛行員,所有人都笑我。
只有沈時川站在我身邊,說:
“棠念安,你一定能飛上去。”
原來人真的會變。
或者,他從來不是我以為的那個人。
女孩的笑聲打斷了我們之間的窒息。
棠安安手捧一束向日葵,
“姐姐,歡迎回家!”
她穿著白裙,眼睛紅紅的,像哭過。
爸媽站在她身旁,眼里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
三年不見,他們沒有問我疼不疼,苦不苦。
我媽只皺眉看我。
“**妹為了接你,特意起大早,你怎么連句謝謝都沒有?”
我爸冷聲道:
“出來了就安分點,別再給家里丟人。”
丟人。
原來我坐牢三年,在他們眼里,只是丟人。
媽媽奪走棠安安手中的花塞進我懷里,又拿出一張燙金請帖。
“這周末就是安安和沈時川的婚禮,過來當伴娘。”
心像是被一把鈍刀來回切割,將結痂的傷口再次變得面目全非。
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爸**著我給妹妹讓路。
甚至連我的名字,也是為了庇佑棠安安。
念安,念望安安一生平安。
自始至終,我好像都不曾真正融入過這個家。
積攢多年的疲倦到了頂點,我突然就累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撕了請帖,
我看著她。
“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坐牢三年上的。”
“棠安安,你睡得著嗎?
棠安安眼眶瞬間紅了,淚珠大顆流落,
“姐姐,你不是說過,你會祝福我的幸福么?”
可她的幸福,如今卻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我開口,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知道,比賽前的***是沈時川給我加的。”
在我的目光中,女孩湊到我耳邊,聲音里是全然不見剛才的委屈,惡意和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姐姐,你到現在還這么蠢啊。”
“***的主意,本來就是我提的。”
我渾身血液一點點冷下去。
她聲音甜得像毒。
“不只***。”
“我的抑郁癥也是假的。”
“你知道么?每次只要我說我抑郁難受,沈時川就會在床上哄著我一次又一次。”
“你和他訂過婚又怎樣?現在要和他結婚的是我!”
心中最后一絲希冀徹底消散,我一把推開她。
棠安安順勢摔進沈時川懷里,眼淚說掉就掉。
沈時川擋在她身前,滿臉警惕地上下打量著我,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安安無關。”
爸媽也將棠安安護在身后。
這一刻,我孤立無援。
我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
“沈時川,你不是問我是選擇失去你還是共享你么?”
“我決定好了,我只要你吃遍我曾經的苦和背叛。”
我轉身就走,將錄音發給了曾經飛行訓練的隊長,
“隊長,當年***事出有因,我是被人陷害的!”
隊長也給我發來消息,
“念安,你入獄后,我們找到了舉報信原件,上面的字跡,是**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