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瓊林慌了。
“她這是斷章取義！”
“前面的內容呢？怎么不放！”
李永欣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意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你**。”
“不過沒關系，我找人恢復了?！?br>王瓊林瞳孔猛地一縮。
我坐在旁邊，看著她那副神情，忽然覺得挺荒唐。
大學時，她每次撒謊被拆穿，都是這種表情。
眼神亂飄，手指發抖。
可偏偏那時候，我總會心軟。
現在不會了。
李永欣繼續往下翻。
聊天內容越來越露骨。
甚至有一段，是王瓊林主動約我出去。
而我只回了兩個字。
沒空。
包廂安靜得厲害。
有人低頭喝酒。
有人偷偷瞄我。
氣氛徹底變了。
王瓊林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下去。
她忽然抬頭看我。
“曹瑞平，你故意的？”
我差點笑了。
從頭到尾，我一句話沒解釋。
結果現在，又成了我的問題。
李永欣卻直接接過話。
“他沒興趣陪你演戲?！?br>“是我想看。”
她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語氣輕描淡寫。
“我挺好奇，一個主動聯系前任的人，怎么好意思哭成這樣?！?br>王瓊林嘴唇發白。
“你根本不了解以前的事！”
“以前？”
李永欣瞇了瞇眼。
“以前你嫌他窮，跟別人跑了。”
“現在看他生意做起來，又開始惦記?！?br>“你這種人，我見得不少?！?br>這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過去。
王瓊林臉瞬間漲紅。
旁邊幾個女同學已經開始尷尬。
因為她們大學時就知道那件事。
只是沒人明說。
包廂里靜了好幾秒。
忽然有人沒忍住，低頭笑出聲。
王瓊林臉徹底掛不住了。
她眼圈一下更紅，聲音也尖了。
“你們是不是覺得有錢就了不起？”
沒人接話。
因為李永欣身上的壓迫感太重。
她不需要提高聲音。
光坐在那里，就讓人喘不過氣。
我側頭看她。
燈光落在她側臉上，輪廓冷得鋒利。
她生氣的時候，會習慣性輕輕敲桌面。
現在，她指尖正在桌上慢慢點著。
說明她已經很不耐煩了。
下一秒。
李永欣忽然開口。
“別擠了?！?br>王瓊林愣住。
“什么？”
李永欣看著她，語氣平靜。
“眼淚?！?br>“半天沒掉下來，不累么？”
空氣安靜一秒。
緊接著，包廂里有人直接嗆酒了。
幾個男同學拼命低頭憋笑。
氣氛徹底失控。
王瓊林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最擅長的，就是裝柔弱。
可現在，李永欣一句話，直接把她那層皮掀了。
我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胸口那股堵了很久的氣，忽然松了點。
原來有人站在你前面護著的時候。
是這種感覺。
王瓊林明顯急了。
她死死盯著我，像突然想到什么。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來。
椅子“刺啦”一聲。
“曹瑞平！”
整個包廂都被嚇一跳。
她眼睛發紅，聲音尖得刺耳。
“你是不是早就傍上**了？”
這話一出來。
所有目光瞬間落到我和李永欣身上。
空氣再次安靜。
我眉頭剛皺起。
旁邊的李永欣卻忽然笑了。
她慢慢靠進椅背。
姿態從容得像在開會。
然后，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輕輕抬了下下巴。
“對?！?br>“他是我男朋友。”
她停頓半秒。
目光掃過全場。
“有問題？”
03
包廂里的氣氛徹底變了。
沒人再幫王瓊林說話。
剛才那些義憤填膺的人，一個個低頭裝忙。
有人夾菜。
有人喝酒。
還有人偷偷看我和李永欣。
王瓊林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得厲害。
她大概沒想到，原本給我準備的“審判局”，最后會變成她自己的笑話。
李永欣卻像什么都沒發生。
她拿起桌上的茶壺，慢條斯理給自己倒了杯茶。
“還有別的要說么？”
王瓊林嘴唇抖了兩下。
一句話都接不上。
我看著她那副表情，忽然覺得挺沒意思。
以前我總覺得，她離開我是因為現實。
后來才發現，她只是習慣踩著別人找優越感。
誰過得比她好，她就難受。
包廂里安靜了半分鐘。
**終于出來打圓場。
“哎，都是誤會。”
“今天同學聚會，別鬧太僵?！?br>李永欣抬眼掃了他一下。
**聲音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