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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三周年,他點贊了前妻的朋友圈
出院那天,我自己辦了手續(xù),自己叫了車,自己拎著行李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周承恩大概很久沒有回來住了,家里的擺設(shè)還是我走之前的模樣。
我休息了一夜,第二天起來,我打開衣柜,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我的衣服不多,一個大行李箱就裝完了。
看了看這個住了三年的家,最終我把結(jié)婚照從墻上取下來,倒扣在茶幾上。
眼不見,心不煩。
而這時候,周承恩來了電話:
“我在醫(yī)院,怎么找不到你?你跑哪兒去了?”
“我已經(jīng)回家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些:
“那是我記錯了,我以為你今天出院。”
“你現(xiàn)在在家是吧?那正好,你在家等著,我去接你,剛出院該吃點好的。”
我剛要開口拒絕,可想起包里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該好好做個了斷。
半個多小時后,周承恩回來了。
我伸手去拉副駕駛的門,才發(fā)現(xiàn)副駕駛上,蘇晚正抱著女兒周禾坐在里面。
還沒說話,那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忽然舉起手里的水槍,對準(zhǔn)了我:
“**!狐貍精!”
“你是壞人!你搶我爸爸!我媽媽說了,你是破壞我們家的狐貍精!你滾!你滾開!”
我被冰冷的水柱呲了一身,滿身狼狽。
蘇晚勝券在握的看了我一眼:
“哎呀,嫂子,小孩子電視劇看多了,你可別在意。”
“小孩子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快上車吧。”
周承恩的聲音云淡風(fēng)輕,我站在車門外,水滴順著臉頰往下淌。
但我沒說話,直接上了后座,畢竟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周承恩偏袒她們母女。
飯桌上,周承恩全程都在伺候她們母女倆。
“小寶小心燙,爸爸給你吹吹。”
“晚晚,這個螃蟹不錯,我給你剝。”
行前和我吃飯時,周承恩說自己海鮮過敏,所以就算愛吃,我也從來沒有點過,而現(xiàn)在,這個海鮮過敏不能吃海鮮的人,正熟稔的替蘇晚剝開蟹殼。
整個餐桌,我像是透明的。
我安靜地吃著碗里的白米飯,想著待會兒怎么開口提離婚的事。
可這時,我的頭頂傳來一陣異響,我下意識抬頭,看見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正在微微晃動,餐廳里的人都聽見了,附近的賓客瞬間站起來四散走開。
而我們這桌人,正好在吊燈下面。
周承恩幾乎是本能地站起來,一把摟住身邊的蘇晚,往旁邊撲去。
而蘇晚的女兒周禾,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我身后,她對準(zhǔn)我做過手術(shù)的傷口,用盡了全部力氣,猛地推上來:
“**吧!臭狐貍精!”
我的傷口恢復(fù)的不算好,被推得踉蹌著向前栽去。
巨大的吊燈,朝我的頭頂砸了下來。
那一瞬間,我聽見了周承恩撕心裂肺的聲音:
“顧念!躲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