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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被灌死,重生后我化身酒神,把全侯府喝到集體噴血
大婚之日,紅妝十里,鼓樂喧天。
我身披大紅嫁衣,頭戴沉重的赤金鳳冠。
厚重的脂粉才掩住我頸上的血絲與煞氣。
晏重樓騎著高頭大馬迎親,一身喜服,神情倨傲。
花轎抵達侯府正門時,我掀開轎簾一角。
一眼便看見蘇裊裊穿著桃紅華服,正挑釁地站在石獅子旁。
她眼角掛著笑,眼底卻滿是算計。
跨過火盆,邁入侯府正堂。
隨著喜娘一聲“拜天地”,我借著蓋頭的縫隙掃視四周。
喜堂被改造成了斗酒場。
大堂兩側,堆放著上百壇“**愁”。
幾十個膀大腰圓的侯府男丁分列兩旁,嚴陣以待。
這架勢,不像迎親,倒像行刑。
剛行完跪拜大禮,蘇裊裊便跳了出來。
她扭著腰肢,端起一個足有兩斤重的大海碗,走到我面前。
“嫂嫂初入侯門,按咱們侯府的規矩,新婦需過酒桌人品關。”
她將海碗舉高,聲音拔尖。
主位上的婆婆立刻幫腔。
“這規矩考驗的是當家主母的氣度和海量,一人一碗,滴酒不能剩?!?br>
晏重樓俯視著我。
“小小,長輩定下的規矩不可廢。莫要讓親友們看了笑話。”
臺下不知情的賓客被氣氛帶動,紛紛拍桌子起哄。
“世子說得對!連杯酒都不敢喝,怎么當得起侯門主母!”
“商戶人家就是上不得臺面!趕緊喝了!”
聲浪朝我壓來,將我逼到墻角。
蘇裊裊一揮手,她身后的幾十號壯漢齊刷刷拍開泥封,倒滿了幾十個海碗。
刺鼻的酒氣瞬間彌漫了整個正堂。
那些男丁目露兇光,死死盯緊了我。
這場景,與前世我被逼得胃穿孔慘死的絕境,分毫不差。
我后退了半步,低垂下頭。
在外人看來,我雙肩在嫁衣下微微發抖。
晏重樓見我發抖,眼神愈發冰冷,嘴角勾起一抹**的笑。
“若是連這些兄弟敬的酒都喝不下,你活著也是丟晏家的臉!”
“還不快給我喝了它!”
滿堂寂靜,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幾百雙眼睛死死盯著我,等著看我被灌到當場**的模樣。
晏重樓和蘇裊裊臉上露出獰笑。
然而,就在蘇裊裊要把那海碗強行懟到我嘴邊的瞬間。
我并沒有哭喊求饒。
我低垂的蓋頭下,發出一聲嘶啞的輕笑。
下一秒,我一把扯掉紅蓋頭和鳳冠,狠狠砸在地上!
一聲脆響,砸碎了所有體面。
我掀起眼皮,冷冷掃過全場。
“敬酒是吧?好,這規矩我接了!”
我的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但我們酒神莊也有規矩——同桌對飲,碗碗見底,誰先停杯,誰就是狗都不如的**!”
我跨步向前,一把奪過蘇裊裊手里的海碗。
我仰起脖頸,毫不換氣地將那碗烈酒吞下肚!
喉骨吞咽的咕咚聲,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砰!
我反手將空碗重重砸在供桌上,粗瓷大碗瞬間四分五裂。
我抹去嘴角溢出的酒漬,一步逼到蘇裊裊和那群男丁面前。
我死死盯住他們煞白的臉。
“我干了?!?br>
“現在,該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