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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深以往
當年傅時琛剛被認回傅家,為了幫他快速站穩(wěn)腳跟,是許南煙選擇留下收攏舊部,為他的繼承人之位掃平障礙。
臟活累活許南煙做,名聲鮮花傅時琛拿。
許南煙心疼他根基不穩(wěn),不愿他冒險動用傅家的資金。
自己帶著人去搶了**的貨,那批貨也是江如海攔截傅家的,所以她搶的理所當然。
傅時琛得知江如海栽了大跟頭的時候還跟她一起慶祝。
姜成似乎也想起了這件事,訕訕道:“都過去了。”
他們早就被收編成為傅家正規(guī)軍,當然不想提起以前的事。
許南煙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計算自己的離開時間。
三天,還有三天世界上就再無許南煙了。
電話響起,姜成一怔,“南煙姐在我這里,她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您要來看看嗎?就在蘇小姐剛才待的病房。”
他對許南煙還是有些愧疚的,下意識幫許南煙爭取。
傅時琛冷笑一聲,“她還是忍不住要你幫她爭寵了嗎?這種無聊的把戲以后不要在做了,掉價。”
“**跟我說很滿意,晚上要來家里簽合同。”
“讓許南煙不要再耍小性子,等這次結(jié)束我就跟她結(jié)婚。”
許南煙的手指掐在掌心,眼角溢出淚水,如果是之前聽到他說結(jié)婚她一定會開心的不得了。
但是現(xiàn)在她不需要了,他若是想結(jié)婚不會等到現(xiàn)在。
是要給蘇婉月肚子里的孩子一個名聲言順的身份吧。
“阿成。”許南煙嗓音艱澀,“我沒求過你什么,我孩子沒有了的事情求你別跟他說,好嗎?”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隨時要消失一樣。
姜成沒有見過她那么脆弱的樣子,以前的許南煙總是自信、張揚、明媚。
這些年在傅家被磋磨,她也跟野草一樣頑強。
“好。”
姜成沒有多想,只是以為許南煙不想讓傅時琛傷心,畢竟這是他們一直期盼的孩子。
他有些動搖想要說出真相。
許南煙卻突然開口,“我想吃以前**巷子里的糖水了,你幫我去買好不好?”
她的要求打斷了姜成的話,他點了點頭,“好,我會讓保鏢送您回老宅。”
許南煙擦了擦淚水,扯出一個艱難的笑。
晚宴上,許南煙臉色慘白如紙,只是站著就用盡了力氣。
傅時琛一身高定西裝,氣質(zhì)矜貴,手上戴著一塊腕表,是許南煙送的那塊。
但是他脖子上的藍色領帶,卻是和蘇婉月腿上的藍絲帶一個色系。
“**,合作愉快。”
傅時琛摟著許南煙的腰笑的隨和,感受到許南煙的僵硬,傅時琛有些不滿。
他輕輕摩挲她的腰肢,“規(guī)矩全都忘了嗎?”
江如海饒有興趣的看著許南煙,陰鷙的眼神像是毒蛇一般。
“許小姐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女人,傅總真是撿到寶了。”
許南煙聽到他的聲音,條件反射的腿軟。
那噩夢般的十二個小時是她無法忘記的痛。
明明她身上還有那么多痕跡,指甲也是被拔掉,傅時琛卻一點都沒有發(fā)覺。
他的眼神僅僅鎖定在蘇婉月身上。
她一身女仆裝顯得**動人,有客人對她輕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