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
"蘇總**，我是遠方集團秦遠秦總的助理小劉。秦總想在慶典之前跟您見一面，確認一下合作續約的事。您明天方便嗎？"
"方便。"
"好的，秦總說在老地方，明天上午十點。"
老地方。
三年前簽約的那家茶館。
我掛了電話，迎面碰上了何瑤。
她穿著一條白色西裝裙，手里夾著一疊文件，笑容得體。
"嫂子又來了？東西拿完了嗎？"
"差不多了。"
"那你慢慢拿，不著急。對了，后天慶典的事你知道了吧？城哥說你身體不好，不用你出席了。你在家好好歇著就行。"
"誰說我不出席？"
何瑤的步子頓了一下。
"嫂子你別逞強了，當著那么多客戶的面，萬一你……"
"萬一我怎么？"
"萬一你情緒不穩定，那多尷尬。對你對公司都不好。"
"我的情緒好得很。倒是你，"我拎起紙箱走到她面前，"有些話說出去之前想好了再說，萬一將來被打臉，那才叫尷尬。"
何瑤看著我的背影，沒再接話。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聽到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城哥，你老婆說后天慶典她要去。"
停頓了兩秒。
"我也覺得。不行就不讓她進。"
電梯門合上了。
我站在電梯里，手指攥著紙箱的邊沿。
不讓我進？
這家公司的每一個角落都浸著我的心血，你們覺得一張門禁卡就能把我攔在外面？
《》
第二天上午，秦遠的助理來電換了時間，改到下午。
中午，江城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晚晚。"
他很久沒叫過我小名了。
"干嘛？"
"出來吃個飯唄，我中午有空。"
"你找何瑤吃。"
"別鬧了。最近的事兒都是誤會，咱倆坐下來好好聊聊。"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穿了一件我以前幫他挑的襯衫，胡子刮了，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坐。"他站起來幫我拉椅子。
"你有話直說。"
"晚晚，你別這樣，我是你老公。"
"所以呢？"
"我想了想，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何瑤那個人確實大大咧咧的，沒什么分寸，但她沒有惡意。"
"她拿我**簪子攪油漆沒有惡意，鎖我的狗沒有惡意，占我的辦公室沒有惡意，公開說我精神不正常也沒有惡意？"
"她就是不會做人，我回頭說她。"
"你回頭？你什么時候說過她一句？"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行吧。"江城把菜單推到我面前，"你愛吃什么點什么。"
我沒動菜單。
"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后天慶典的事。"江城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我想讓你來。"
"你不是讓何瑤通知我別去了嗎？"
"那是她自作主張，我沒同意。你是我老婆，公司的三周年慶你當然得在。"
"所以？"
"所以你來，我們體體面面的。但有個事兒我想提前跟你說一聲。"
他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不是離婚協議。
是股權變更確認書。
"公司的股權結構要調整一下，我加了一個人進來。你之前那百分之十五，分五個點給何瑤，分五個點給我媽，你留五個點。簽個字就行，不影響你的利益。"
"不影響？從百分之十五變成百分之五，你管這叫不影響？"
"何瑤現在管著運營，她得有股份才有干勁。我媽投了點錢進來，也該有份額。你又不參與管理了，拿五個點分紅夠了。"
"我不參與管理是因為你讓我退到幕后的。"
"那不一樣。當時是創業期，現在公司上了軌道，分工不同。"
他遞過來一支筆。
"簽了吧，回頭我讓何瑤給你道歉，簪子的事我也讓她親自還你。"
我看著那支筆。
"如果我不簽呢？"
"晚晚，別把事情搞復雜了。你簽了，我們好好過日子，慶典那天你坐主桌。你不簽……"
"不簽怎樣？"
"不簽就別怪我用別的方式解決。"
他的語氣還是笑著的，但話已經變了味。
我把那份文件推回去。
"我不簽。"
"蘇晚——"
"聽好了，"我站起來，"我一個字都不會簽。"
我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餐廳門口，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路邊。
鄭蘭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