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全民轉(zhuǎn)職，我靠廢品回收封神
舊冊之秘------------------------------------------。，估計又去訓練場加練他的狂戰(zhàn)士技能了。，臺燈的光照在那本舊冊子上。，封面都快掉沒了，里面的字也糊成一團，好多頁還沾著黑乎乎的油漬。，能看清的字沒幾個。“能量……循環(huán)……廢棄……轉(zhuǎn)化……”。“這寫的啥啊。”李明軒嘀咕了一句。，職業(yè)面板提示的基礎(chǔ)能量運行原理（殘缺）。，能量感知。，試著用那個“感覺”。“看”到自己身體里儲存的那幾團光。，綠色的生命精華，銀白色的金屬元素，還有十幾團透明的基礎(chǔ)能量碎片，三團發(fā)著微光的破損知識印記。，一動不動。“得讓它們動起來。”李明軒睜開眼，盯著舊冊子，“這上面肯定有辦法。”
他集中精神，把手按在冊子上。
不是回收。
是試著用那個“能量感知”去“讀”。
視野里，半透明的文字突然跳了出來。
檢測到殘缺理論文本
職業(yè)面板隱藏解析功能觸發(fā)
正在解析中……
李明軒一愣。
還有這功能？
文字繼續(xù)變化。
解析完成
獲得：能量引導（初級）
描述：可將不同屬性的回收能量進行初步融合與引導，需消耗精神
一股信息流進腦子里。
很簡單的方法。
就像把水從一個杯子倒到另一個杯子，但得控制流速，控制方向。
李明軒來了精神。
他試著調(diào)動一團基礎(chǔ)能量碎片。
那團透明的光聽話地動了，順著他的意念流到掌心。
他又調(diào)動一團生命精華。
綠色的光也過來了。
兩團光在掌心上空飄著。
“融合。”
李明軒按照腦子里那個方法，讓兩團光慢慢靠近。
接觸的瞬間，透明光團和綠色光團開始旋轉(zhuǎn)，互相纏繞。
但剛轉(zhuǎn)了三四圈，綠色光團突然暗了下去，透明光團也散開了一點。
融合失敗。
文字提示：能量比例失衡，引導失敗
“比例？”李明軒皺眉。
他又試了一次。
這次他用了兩團基礎(chǔ)能量碎片，配一團生命精華。
三團光在掌心上方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快。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啪。
又散了。
能量結(jié)構(gòu)不穩(wěn)定，引導失敗
李明軒沒停。
他換了種組合。
基礎(chǔ)能量碎片加稀有金屬元素。
還是失敗。
再換。
破損的知識印記加基礎(chǔ)能量碎片。
還是失敗。
試了七八次，全失敗了。
但李明軒發(fā)現(xiàn)一件事。
每失敗一次，他對這些光團的操控就熟練一點。
最開始讓它們動起來都費勁，現(xiàn)在念頭一動，光團就飄過來了。
“所以這方法本身就是在練控制力？”李明軒明白了。
他又試了一次。
這次不追求融合成功，就單純讓兩團光在掌心上空轉(zhuǎn)圈，轉(zhuǎn)得越快越好。
轉(zhuǎn)了五分鐘。
停下。
李明軒睜開眼睛，感覺腦子有點累，像跑了八百米。
但再看那些儲存的光團，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它們是“死”的，現(xiàn)在感覺有點“活”了。
雖然還是不能融合，但操控起來順手多了。
“有門。”李明軒看了眼舊冊子。
他把冊子翻到最后幾頁。
那幾頁被油污糊得根本看不清字，只有幾個模糊的圖案，像是什么呼吸的路線圖。
李明軒把手按上去。
職業(yè)面板又跳出來了。
檢測到微弱技能痕跡
痕跡類型：古武呼吸法（殘缺）
信息殘缺度過高，無法讀取
當前解析進度：0%
古武呼吸法？
聽起來很厲害。
但讀不了。
李明軒想了想，把今天回收到的三團破損的知識印記調(diào)出來，試著往冊子那幾頁“灌”。
沒用。
他又試了試能量引導的方法，讓知識印記的光在冊子表面流動。
還是沒用。
解析進度一動不動。
“得找更多類似的東西。”李明軒收起冊子。
第二天課間。
李明軒又溜達到教學樓后面的那個角落。
這里堆著不少廢棄的桌椅和實驗器材，平時沒人來。
他蹲在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前，手按上去。
回收。
灰色光芒閃過。
回收成功
提取屬性：基礎(chǔ)能量碎片（微量）
蚊子腿也是肉。
李明軒正要把能量收起來，旁邊傳來腳步聲。
“喲，忙著呢？”
是王海的聲音。
李明軒抬頭。
王海帶著兩個跟班站在三米外，抱著胳膊看他。
左邊臉還有點腫，沒完全消。
“海哥跟你說話呢！”一個跟班喊道。
李明軒沒理他們，繼續(xù)回收下一把破椅子。
回收成功
提取屬性：基礎(chǔ)能量碎片（微量）
“裝聽不見是吧？”王海冷笑，“行，你撿，使勁撿。”
他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
“昨天那巴掌，我記著呢。”
“你最好天天這么撿，撿夠本。”
“因為過陣子，我讓你連垃圾都沒得撿。”
說完，王海轉(zhuǎn)身就走。
兩個跟班跟上去，邊走邊回頭瞪李明軒。
李明軒看著他們走遠，繼續(xù)回收第三件廢品。
“明軒！”
吳磊從拐角跑過來，喘著氣。
“我剛聽說王海帶人往這邊來了，沒事吧？”
“沒事。”李明軒說，“說了幾句廢話。”
吳磊看了眼王海離開的方向，呸了一口。
“這孫子，肯定憋著壞呢。”吳磊擋在李明軒身前，正好擋住從主路那邊投過來的視線，“你忙你的，我?guī)湍憧粗！?br>李明軒點點頭。
有吳磊擋著，他回收起來更方便了。
十分鐘，又收了五份基礎(chǔ)能量碎片，還有一份陳舊的木材精華——從一張爛木頭桌子里提取的。
上課鈴響了。
兩人往回走。
經(jīng)過二樓走廊的時候，李明軒看到孫薇薇站在她們班門口。
她手里拿著那根新法杖，杖頭鑲著一顆亮晶晶的寶石，在陽光下閃得刺眼。
孫薇薇也看到李明軒了。
她的表情很復雜。
像是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眼睛盯著李明軒看了兩秒，然后移開視線，手指捏緊了法杖。
捏得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李明軒沒停步，從她面前走過去。
吳磊跟在他旁邊，小聲說：“看她那樣，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李明軒沒接話。
下午放學。
李明軒沒回宿舍，直接去了學校最西邊的廢棄器材堆放處。
這里比小樹林那邊還偏，堆的都是報廢的體育器材和實驗設(shè)備，銹跡斑斑。
他走到一堆生銹的金屬管旁邊。
這些管子不知道放多少年了，表面糊著一層黑乎乎的油污，硬得像殼。
李明軒伸手按上去。
回收。
灰色光芒亮起，比平時持續(xù)的時間長了一點。
回收成功
提取屬性：陳年油污結(jié)晶（微量）
描述：工業(yè)潤滑油脂經(jīng)長期氧化固化形成的特殊結(jié)晶，蘊含穩(wěn)定熱能
油污結(jié)晶？
李明軒看著掌心出現(xiàn)的一小塊黑色晶體，摸上去溫溫的。
他想起舊冊子上寫的“能量引導”。
還有那個“古武呼吸法”的殘缺痕跡。
“試試。”
李明軒握著那塊油污結(jié)晶，調(diào)動起能量引導的方法。
意念集中。
晶體里的那團溫熱的能量被引了出來，很慢，很穩(wěn)。
像一條細細的熱流，順著胳膊流進身體里。
然后散開。
全身都暖起來了。
不是那種燥熱，是那種很舒服的溫暖，像泡在溫水里。
這狀態(tài)持續(xù)了大概半小時。
半小時后，溫暖感慢慢消退。
手里的黑色晶體也徹底暗淡下去，變成一塊普通的、有點溫的石頭。
“有用。”李明軒把石頭扔回廢料堆。
這油污結(jié)晶里蘊含的熱能，通過能量引導的方法，可以穩(wěn)定釋放出來。
雖然量很少，只夠暖半小時身子。
但這證明了一件事——舊冊子指引的方向是對的。
能量可以引導。
可以控制。
可以系統(tǒng)性地利用，而不是靠隨機回收碰運氣。
李明軒回到宿舍，拿出舊冊子，在最后一頁的空白處，用筆寫下今天的發(fā)現(xiàn)：
“能量引導可行。油污結(jié)晶的熱能可被引導釋放，持續(xù)約30分鐘。操控熟練度有提升。”
寫完，他翻到那幾頁被油污糊住的地方。
職業(yè)面板自動彈出。
檢測到微弱技能痕跡
痕跡類型：古武呼吸法（殘缺）
信息殘缺度過高，無法讀取
當前解析進度：1%
進度動了。
從0%變成1%。
雖然只動了1%，但說明方向沒錯。
“得多找點‘知識類’的廢品。”李明軒合上冊子。
窗外天黑了。
門衛(wèi)室的燈亮著。
**國坐在窗口，手里拿著個老式茶杯，眼睛望著西邊廢棄器材堆的方向。
他喝了口茶，沒說話。
男生宿舍三樓。
王海站在窗邊，聽著跟班的匯報。
“海哥，那小子今天又在后門撿了半天，然后去了西邊廢料堆，待了得有一個多小時。”
“撿了啥？”
“就一些破桌子爛椅子，還有銹管子，沒啥特別的。”
王海冷笑。
“讓他撿。”
“他現(xiàn)在撿得越歡，以后摔得越慘。”
“我哥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等時機到了……”
他沒說下去。
但眼神很冷。
女生宿舍。
孫薇薇坐在床上，看著手里那根新法杖。
法杖很漂亮，杖頭的寶石是家里特意托人買的，能提升光明法術(shù)的威力。
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今天在走廊看到的那一幕。
李明軒蹲在角落，手按在一張破桌子上。
那么專注。
那么平靜。
好像他手里的不是垃圾，是什么寶貝。
孫薇薇用力搖頭。
“我想這個干嘛。”
“他就是個撿垃圾的。”
“我就是后悔，也是后悔當初怎么會看上他。”
她把法杖放到一邊，躺下。
但閉上眼睛，又是李明軒扇飛王海那一巴掌。
還有那條一閃而過的龍影。
“睡不著。”孫薇薇坐起來，拿出手機，點開班級群。
群里還在討論昨天覺醒儀式的事。
有人把李明軒扇王海的視頻做成動圖，一遍遍發(fā)。
下面跟了一堆“****這真是廢品回收師？”。
孫薇薇看了會兒，退出群聊。
點開和王海的私聊窗口。
最后一條消息是王海發(fā)的：“周末我哥請客，你來。”
她沒回。
現(xiàn)在也不想回。
宿舍里。
李明軒把那本舊冊子收好，放進抽屜最里面。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能量感知開啟。
身體里儲存的那些光團，安靜地飄著。
冰藍的，綠的，銀白的，透明的。
像一片小小的星空。
“得快點變強。”李明軒想。
王海在等時機。
他也在等。
等一個，能把所有“垃圾”，都變成底牌的時機。
他集中精神，把手按在冊子上。
不是回收。
是試著用那個“能量感知”去“讀”。
視野里，半透明的文字突然跳了出來。
檢測到殘缺理論文本
職業(yè)面板隱藏解析功能觸發(fā)
正在解析中……
李明軒一愣。
還有這功能？
文字繼續(xù)變化。
解析完成
獲得：能量引導（初級）
描述：可將不同屬性的回收能量進行初步融合與引導，需消耗精神
一股信息流進腦子里。
很簡單的方法。
就像把水從一個杯子倒到另一個杯子，但得控制流速，控制方向。
李明軒來了精神。
他試著調(diào)動一團基礎(chǔ)能量碎片。
那團透明的光聽話地動了，順著他的意念流到掌心。
他又調(diào)動一團生命精華。
綠色的光也過來了。
兩團光在掌心上空飄著。
“融合。”
李明軒按照腦子里那個方法，讓兩團光慢慢靠近。
接觸的瞬間，透明光團和綠色光團開始旋轉(zhuǎn)，互相纏繞。
但剛轉(zhuǎn)了三四圈，綠色光團突然暗了下去，透明光團也散開了一點。
融合失敗。
文字提示：能量比例失衡，引導失敗
“比例？”李明軒皺眉。
他又試了一次。
這次他用了兩團基礎(chǔ)能量碎片，配一團生命精華。
三團光在掌心上方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快。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啪。
又散了。
能量結(jié)構(gòu)不穩(wěn)定，引導失敗
李明軒沒停。
他換了種組合。
基礎(chǔ)能量碎片加稀有金屬元素。
還是失敗。
再換。
破損的知識印記加基礎(chǔ)能量碎片。
還是失敗。
試了七八次，全失敗了。
但李明軒發(fā)現(xiàn)一件事。
每失敗一次，他對這些光團的操控就熟練一點。
最開始讓它們動起來都費勁，現(xiàn)在念頭一動，光團就飄過來了。
“所以這方法本身就是在練控制力？”李明軒明白了。
他又試了一次。
這次不追求融合成功，就單純讓兩團光在掌心上空轉(zhuǎn)圈，轉(zhuǎn)得越快越好。
轉(zhuǎn)了五分鐘。
停下。
李明軒睜開眼睛，感覺腦子有點累，像跑了八百米。
但再看那些儲存的光團，感覺不一樣了。
以前它們是“死”的，現(xiàn)在感覺有點“活”了。
雖然還是不能融合，但操控起來順手多了。
“有門。”李明軒看了眼舊冊子。
他把冊子翻到最后幾頁。
那幾頁被油污糊得根本看不清字，只有幾個模糊的圖案，像是什么呼吸的路線圖。
李明軒把手按上去。
職業(yè)面板又跳出來了。
檢測到微弱技能痕跡
痕跡類型：古武呼吸法（殘缺）
信息殘缺度過高，無法讀取
當前解析進度：0%
古武呼吸法？
聽起來很厲害。
但讀不了。
李明軒想了想，把今天回收到的三團破損的知識印記調(diào)出來，試著往冊子那幾頁“灌”。
沒用。
他又試了試能量引導的方法，讓知識印記的光在冊子表面流動。
還是沒用。
解析進度一動不動。
“得找更多類似的東西。”李明軒收起冊子。
第二天課間。
李明軒又溜達到教學樓后面的那個角落。
這里堆著不少廢棄的桌椅和實驗器材，平時沒人來。
他蹲在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前，手按上去。
回收。
灰色光芒閃過。
回收成功
提取屬性：基礎(chǔ)能量碎片（微量）
蚊子腿也是肉。
李明軒正要把能量收起來，旁邊傳來腳步聲。
“喲，忙著呢？”
是王海的聲音。
李明軒抬頭。
王海帶著兩個跟班站在三米外，抱著胳膊看他。
左邊臉還有點腫，沒完全消。
“海哥跟你說話呢！”一個跟班喊道。
李明軒沒理他們，繼續(xù)回收下一把破椅子。
回收成功
提取屬性：基礎(chǔ)能量碎片（微量）
“裝聽不見是吧？”王海冷笑，“行，你撿，使勁撿。”
他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
“昨天那巴掌，我記著呢。”
“你最好天天這么撿，撿夠本。”
“因為過陣子，我讓你連垃圾都沒得撿。”
說完，王海轉(zhuǎn)身就走。
兩個跟班跟上去，邊走邊回頭瞪李明軒。
李明軒看著他們走遠，繼續(xù)回收第三件廢品。
“明軒！”
吳磊從拐角跑過來，喘著氣。
“我剛聽說王海帶人往這邊來了，沒事吧？”
“沒事。”李明軒說，“說了幾句廢話。”
吳磊看了眼王海離開的方向，呸了一口。
“這孫子，肯定憋著壞呢。”吳磊擋在李明軒身前，正好擋住從主路那邊投過來的視線，“你忙你的，我?guī)湍憧粗！?br>李明軒點點頭。
有吳磊擋著，他回收起來更方便了。
十分鐘，又收了五份基礎(chǔ)能量碎片，還有一份陳舊的木材精華——從一張爛木頭桌子里提取的。
上課鈴響了。
兩人往回走。
經(jīng)過二樓走廊的時候，李明軒看到孫薇薇站在她們班門口。
她手里拿著那根新法杖，杖頭鑲著一顆亮晶晶的寶石，在陽光下閃得刺眼。
孫薇薇也看到李明軒了。
她的表情很復雜。
像是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眼睛盯著李明軒看了兩秒，然后移開視線，手指捏緊了法杖。
捏得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李明軒沒停步，從她面前走過去。
吳磊跟在他旁邊，小聲說：“看她那樣，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李明軒沒接話。
下午放學。
李明軒沒回宿舍，直接去了學校最西邊的廢棄器材堆放處。
這里比小樹林那邊還偏，堆的都是報廢的體育器材和實驗設(shè)備，銹跡斑斑。
他走到一堆生銹的金屬管旁邊。
這些管子不知道放多少年了，表面糊著一層黑乎乎的油污，硬得像殼。
李明軒伸手按上去。
回收。
灰色光芒亮起，比平時持續(xù)的時間長了一點。
回收成功
提取屬性：陳年油污結(jié)晶（微量）
描述：工業(yè)潤滑油脂經(jīng)長期氧化固化形成的特殊結(jié)晶，蘊含穩(wěn)定熱能
油污結(jié)晶？
李明軒看著掌心出現(xiàn)的一小塊黑色晶體，摸上去溫溫的。
他想起舊冊子上寫的“能量引導”。
還有那個“古武呼吸法”的殘缺痕跡。
“試試。”
李明軒握著那塊油污結(jié)晶，調(diào)動起能量引導的方法。
意念集中。
晶體里的那團溫熱的能量被引了出來，很慢，很穩(wěn)。
像一條細細的熱流，順著胳膊流進身體里。
然后散開。
全身都暖起來了。
不是那種燥熱，是那種很舒服的溫暖，像泡在溫水里。
這狀態(tài)持續(xù)了大概半小時。
半小時后，溫暖感慢慢消退。
手里的黑色晶體也徹底暗淡下去，變成一塊普通的、有點溫的石頭。
“有用。”李明軒把石頭扔回廢料堆。
這油污結(jié)晶里蘊含的熱能，通過能量引導的方法，可以穩(wěn)定釋放出來。
雖然量很少，只夠暖半小時身子。
但這證明了一件事——舊冊子指引的方向是對的。
能量可以引導。
可以控制。
可以系統(tǒng)性地利用，而不是靠隨機回收碰運氣。
李明軒回到宿舍，拿出舊冊子，在最后一頁的空白處，用筆寫下今天的發(fā)現(xiàn)：
“能量引導可行。油污結(jié)晶的熱能可被引導釋放，持續(xù)約30分鐘。操控熟練度有提升。”
寫完，他翻到那幾頁被油污糊住的地方。
職業(yè)面板自動彈出。
檢測到微弱技能痕跡
痕跡類型：古武呼吸法（殘缺）
信息殘缺度過高，無法讀取
當前解析進度：1%
進度動了。
從0%變成1%。
雖然只動了1%，但說明方向沒錯。
“得多找點‘知識類’的廢品。”李明軒合上冊子。
窗外天黑了。
門衛(wèi)室的燈亮著。
**國坐在窗口，手里拿著個老式茶杯，眼睛望著西邊廢棄器材堆的方向。
他喝了口茶，沒說話。
男生宿舍三樓。
王海站在窗邊，聽著跟班的匯報。
“海哥，那小子今天又在后門撿了半天，然后去了西邊廢料堆，待了得有一個多小時。”
“撿了啥？”
“就一些破桌子爛椅子，還有銹管子，沒啥特別的。”
王海冷笑。
“讓他撿。”
“他現(xiàn)在撿得越歡，以后摔得越慘。”
“我哥那邊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等時機到了……”
他沒說下去。
但眼神很冷。
女生宿舍。
孫薇薇坐在床上，看著手里那根新法杖。
法杖很漂亮，杖頭的寶石是家里特意托人買的，能提升光明法術(shù)的威力。
但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今天在走廊看到的那一幕。
李明軒蹲在角落，手按在一張破桌子上。
那么專注。
那么平靜。
好像他手里的不是垃圾，是什么寶貝。
孫薇薇用力搖頭。
“我想這個干嘛。”
“他就是個撿垃圾的。”
“我就是后悔，也是后悔當初怎么會看上他。”
她把法杖放到一邊，躺下。
但閉上眼睛，又是李明軒扇飛王海那一巴掌。
還有那條一閃而過的龍影。
“睡不著。”孫薇薇坐起來，拿出手機，點開班級群。
群里還在討論昨天覺醒儀式的事。
有人把李明軒扇王海的視頻做成動圖，一遍遍發(fā)。
下面跟了一堆“****這真是廢品回收師？”。
孫薇薇看了會兒，退出群聊。
點開和王海的私聊窗口。
最后一條消息是王海發(fā)的：“周末我哥請客，你來。”
她沒回。
現(xiàn)在也不想回。
宿舍里。
李明軒把那本舊冊子收好，放進抽屜最里面。
他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能量感知開啟。
身體里儲存的那些光團，安靜地飄著。
冰藍的，綠的，銀白的，透明的。
像一片小小的星空。
“得快點變強。”李明軒想。
王海在等時機。
他也在等。
等一個，能把所有“垃圾”，都變成底牌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