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后白眼狼養女選了變態首富
彌留之際,親手撫養長大的養女笑著拔掉了我的氧氣管。
“老東西,你霸占著公司不放,我只能親手送你上路了。”
她恨我高高在上,恨我用施舍的姿態羞辱她。
再睜眼,我回到了去大山里資助她的那一天。
這一次,她一把推開我,撲進了旁邊那個偽善富豪的懷里。
“這輩子,我要去當首富千金,誰要給你這個老妖婆當狗!”
我冷笑一聲,收回了手。
轉頭牽起了角落里那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
去吧,去享受你心心念念的“潑天富貴”。
這地獄的門,是你自己敲開的。
......
病房里慘白的白熾燈光刺痛了我的雙眼。
床頭那臺昂貴的生命體征監測儀,正在發出令人絕望的警報聲。
每一次急促的“滴滴”聲,都像是一把生銹的鋸子,在切割著我僅存的神經。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張大嘴巴去大口呼吸。
可肺部卻像是被灌滿了沉重的水泥,一絲空氣都吸不進去。
那根原本應該輸送生命氧氣的透明軟管,此刻正被人死死地捏在手里。
我艱難地轉動眼球,看向站在床邊的人。
是我親手撫養了十年的養女,蘇淼淼。
她穿著我上個月剛在巴黎拍賣會上為她拍下的高定連衣裙。
脖子上戴著價值千萬的極品帝王綠翡翠項鏈。
那張我用無數金錢、補品和心血嬌養出來的臉上,此刻卻沒有半分悲傷。
只有毫不掩飾的惡毒,和即將得逞的痛快。
“媽,別掙扎了,醫生早就下過**通知書了。”
“您就安心地走吧,活不過今晚的。”
“只要您一死,林氏集團那上百億的資產,就全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一扯,徹底拔掉了連接著我生命的氧氣管。
我死死盯著她,眼角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絕望,滲出了殷紅的血淚。
“為什么......”
我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嘶啞的聲響,艱難地擠出這三個字。
為了她,我真的傾盡了所有。
十年前,我把她從那個貧窮落后的大山里帶出來。
給她改名換姓,送她上本市最好的貴族國際學校。
她成績不好,我花幾百萬請名師一對一輔導。
她想要混娛樂圈,我直接砸錢給她投資大**電影。
甚至為了照顧她那極度敏感脆弱的自尊心,我狠心將我的親生女兒送到了國外念書。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掏心掏肺養了十年,竟然養出了一條要命的毒蛇。
蘇淼淼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模樣,突然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
她俯下身,那張精致的臉幾乎貼到我的鼻尖,咬牙切齒地開口。
“你問我為什么?因為你虛偽!因為你高高在上!”
“你每次給我錢,每次給我買東西,眼神里都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憐憫!”
“你根本不是把我當女兒,你只是把我當成你展示慈善家人設的道具!”
“你明明那么有錢,為什么不直接把公司股份轉給我?”
“為什么要逼我去考什么名校?為什么要逼我學那些枯燥的商業管理?”
“你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彰顯你作為一個施舍者的偉大!”
“我受夠了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了!”
“如果有下輩子,我絕不會再做你的玩具!”
她的話字字誅心,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氣得渾身發抖,想要抬起手給她一巴掌。
可生命力正在從我體內瘋狂流失。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聲音也漸漸遠去。
在無盡的悔恨與窒息中,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如果能重來一次。
我絕不會再沾染這個天生壞種半分!
“林董?林董您怎么了?”
一個諂媚且帶著濃重鄉音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炸響。
我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刺眼的陽光晃得我頭暈目眩,鼻尖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豬糞味。
入目是破敗不堪的泥坯房,和一群穿著破爛打著補丁的村民。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滿臉褶子、點頭哈腰的中年男人。
是當年那個大山里的村長。
我猛地回過神來。
我沒有死在那個冰冷的ICU病房里。
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我作為林氏集團董事長,來這個落后山區做慈善資助的那一天。
前世,就是在這個散發著惡臭的破院子里。
我看蘇淼淼瘦骨嶙峋,被養父母打得遍體鱗傷,動了惻隱之心。
不僅資助她上學,還力排眾議把她接回了城里。
結果卻親手引狼入室,害死了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滾的滔天恨意。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讓自己保持絕對的清醒。
既然老天有眼,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苦果,我絕不再吃。
村長見我半天不說話,以為我不滿意,趕緊轉身推了一把站在旁邊的女孩。
“死丫頭,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跪下謝謝林董的大恩大德!”
我冷眼看向那個穿著臟兮兮花棉襖、頭發像枯草一樣的女孩。
正是十二歲的蘇淼淼。
就在我準備開口,直接拒絕資助她的時候。
我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
“哈哈哈!我竟然重生了!”
“老天有眼,居然讓我回到了十年前!”
“這輩子,我才不要跟林清秋這個虛偽的老妖婆走!”
我猛地一怔,瞳孔微微收縮。
我死死盯著面前低著頭、看似瑟瑟發抖的蘇淼淼。
她的嘴唇明明沒有動。
可那個聲音,卻真真切切地在我的腦海里回蕩。
那是她的心聲。
蘇淼淼,她竟然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