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趙舒蘭趙舒蘭是《堂妹逆襲,碾壓主角穩發財》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酸菜燉粉絲”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趙舒蘭睜開眼的時候,耳邊是蟬鳴,頭頂是落滿灰的白熾燈,墻上是褪了色的年畫。她的身上還蓋著一張泛著霉味的棉被,那味道太沖了,沖的她有種想吐的沖動。隔壁傳來一聲木床不堪重負的“咯吱”。“哥……你輕點……萬一有人來……”一個女聲又軟又糯,帶著欲拒還迎的嬌嗔。“怕什么,她還在隔壁睡著呢。”男人呼吸粗重,嗓音低啞,“你小聲點,別吵醒她。”“過兩天就結婚了,你也不怕……”“怕什么?她就是個木頭樁子,什么都不懂...
“你瘋了!”劉翠花不嚎了,猛地轉過身來,“為這么點事兒你要分家?你眼里還有沒有你爹媽?”
“這么點事兒?”趙明華指著趙巧玲,手都在抖,“你孫女跟我女婿睡一張床上,你說這么點事兒?巧玲是你孫女,舒蘭就不是你孫女?”
劉翠花一噎,隨即恨聲道:“巧玲她也是被人騙的!”
趙舒蘭都氣笑了,“奶奶,你自己問問她,是她自己爬上去的,還是陳章把她綁上去的!”
所有人看向趙巧玲。
趙巧玲縮在劉翠花身后,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答案全寫在臉上了。
趙德厚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拐棍在地上跺了兩下:“明華,分家不是小事,你別意氣用事。這家一分,你讓外人怎么看?”
“我不在乎外人怎么看。”趙明華抹了一把臉,“我就知道我再在這個家里待下去,我閨女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你們護著巧玲,我理解,你們從小疼她。但我得護著我閨女,就這個理。”
他拉起李秀蘭的手,又拽過趙舒蘭:“走,這親不結了。收拾東西,回咱們自己屋。”
三個人轉身往外走。
劉翠花慌了。
趙明華這兩口子是家里的勞動力,一個是廠里的工人,一個是食堂里的廚工,工資一分不少全交到她手里。
院子里那點活,燒水做飯全指望他。
他要是真分出去,這個家誰來撐?
看老大老二這家子?
“明華!”劉翠花追了兩步,“你站住!你被窩還沒涼呢就想拆家?我白養你這么大!”
趙明華腳步頓了頓,沒回頭。
趙德厚捏著拐棍,沉聲道:“你今天出了這個門,就別想從我這兒分到一間房。家里那點底細你知道,房子沒你的份。”
這是試探,也是威脅。
趙明華背對著他們,肩膀微微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憑什么,房子是廠里分的,你想一個人全占了,我就去街道辦找張主任評評理。”
“你!”趙德厚氣得胡子直翹。
等他們仨回了屋,院子里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劉翠花先回過神來,一**坐在床沿上,臉色陰晴不定。
“真要分了?”她低聲問趙德厚,“他兩口子一個月工資70多塊呢,說不要就不要了?”
趙德厚煩躁地踱了兩步:“話都說出去了,我能怎么著?他自己提的分家,我還求他不成?”
“可這家沒他不行啊……”劉翠花急了。
“行了!”趙德厚打斷她,瞥了一眼還杵在門口的陳章,聲音壓得更低了,“他不就仗著自己是家里的頂梁柱嗎?等明天氣消了,讓老大帶巧玲去哭一哭,他心軟,到時候自然就回來了。”
劉翠花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想通了什么似的,嘴角一撇:“也是。他那個脾氣我還不知道?從小就是這樣,嘴上硬,心里軟。再說了,離了咱們他能去哪兒?連間房都沒分著,拖家帶口的,還不得乖乖回來。”
趙巧玲縮在墻角,臉上紅潮未退,眼里的慌亂卻已經被一種不易察覺的狡黠取代。
她偷偷拿眼睛瞄了一眼門口,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等這事過去了,奶奶自然會替她出頭,到時候再讓陳章說服家里,把自己嫁過去,日子照舊。
而陳章站在門口,低頭整理著系錯的扣子,眼神陰沉沉的。
他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趙舒蘭家條件確實不錯,老兩口雙職工,一個在廠里一個在食堂,一個月工資加起來七十多塊,又沒有兒子拖累,攢下的家底厚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