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關系。
03
我帶著小環，離開了寧王府。
沒有帶走任何一件王府的東西。
只帶走了我自己的嫁妝。
當我讓人把我母親留給我的那些箱籠從庫房里抬出來時，王府的管家臉都綠了。
他沒想到，我一個被休棄的王妃，嫁妝竟然比王府一年的開銷還多。
太妃也聽說了，氣得摔了一個茶杯，卻也無可奈何。
這些都是我婚前財產，受律法保護。
馬車在朱雀街上，排了長長一列。
引來了無數路人圍觀。
我坐在馬車里，聽著外面的議論聲。
“那不是寧王妃嗎？怎么這么大陣仗？”
“什么王妃，早就被休了！聽說是因為善妒，還生不出孩子。”
“嘖嘖，真是可惜了，安國公府的嫡女，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噓，小聲點，她旁邊那個，好像是柳家的姑娘，聽說已經懷了王爺的種了。”
我閉上眼，將所有聲音隔絕在外。
小環氣得想跟他們理論，被我攔住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隨他們說去。”
“可是小姐，他們說得太難聽了！”
“難聽的話我聽得還少嗎？”我睜開眼，目光清冷，“小環，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跟人吵架，是把日子過好。過得比誰都好。這樣，才能把那些看不起我們的人的臉，打得啪啪響。”
小環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們的新家，在城南的“知意書齋”。
這是我給自己開的書肆起的名字。
經過幾個月的修葺和準備，這里已經煥然一新。
前院是書店，兩層樓，擺滿了各種書籍，從經史子集到坊間話本，應有盡有。
后院是綢緞坊，我從江南請來了最好的繡娘，用我設計的花樣，**獨一無二的衣料。
我和小環，還有幾個從我莊子上調來的忠心仆人，就住在這里。
被休的第二天，書齋就開業了。
沒有鞭炮，沒有慶典。
只是靜悄悄地打開了門。
一開始，沒什么人來。
京城的人都知道，這是被休的寧王妃開的店。
大家都在觀望，在看我的笑話。
我不在意。
我每天一早就起來，親自打理店里的事務。
檢查書籍的擺放，核對綢緞的庫存，設計新的花樣。
我甚至還推出了一個“會員**”。
凡是在書齋消費滿一定金額，就可以成為會員，享受折扣，還可以免費借閱一些珍本孤本。
這個點子，在京城是獨一份。
漸漸地，一些真正的讀書人，被吸引了過來。
他們不在乎店主是誰，只在乎這里的書是不是好書。
我的書齋，藏書量是京城最大的。
很多市面上找不到的孤本，我這里都有。
這都是我母親的積累。
第一個客人，是一個窮秀才。
他想買一套《禮記注疏》，但是錢不夠。
他在書架前徘徊了很久，滿臉的不舍。
我走過去，對他說：“這位公子，這套書，你可以先借回去看，一個月內還回來就行。”
他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店家，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我點點頭，“不過，需要你登記一下姓名和住址。”
窮秀才激動得熱淚盈眶，對我連連作揖。
從那天起，我的書齋多了一個規矩。
買不起書的人，可以借。
只**惜書，按時歸還就行。
這個規矩傳出去后，我的書齋名聲大噪。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光顧“知意書齋”。
他們不僅來看書，也來看我這個傳說中“善妒無出”的前王妃。
他們想看看，我到底有多落魄。
但他們失望了。
我沒有愁容滿面，也沒有自怨自艾。
我每天都穿著自己綢緞坊新做的衣服，畫著精致的妝容，在店里迎來送往，笑容滿面。
我跟客人聊詩詞歌賦，也聊風花雪月。
我告訴他們，女人的價值，不是只有相夫教子。
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追求。
我的言論，在京城的貴女圈里，引起了軒然**。
有人罵我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也有人，開始偷偷模仿我。
我的綢緞坊，生意也越來越好。
我設計的花樣，新穎別致，很快就引領了京城的潮流。
那些曾經看不起我的貴婦們，現在為了搶到一件“知意坊”出品的衣服，爭得頭破血流。
我甚至還接到了宮里的訂單。
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