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向他。
那雙桃花眼里沒什么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王富貴被這個眼神激怒了。
一個靠臉上位的花瓶，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他？
他往前逼近一步，壓低聲音：“我說句實話，你別不愛聽。體育系的，就老老實實去練肌肉，別來這里丟人現眼。
你知不知道臺下坐的多少是各省狀元？你講什么？講你怎么練腹肌？”
旁邊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有人想上前勸，被王富貴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而且，”王富貴伸手推了推眼鏡，用一種“我這是為你好”的口氣繼續說，“你這種靠臉吃飯的人，我見得多了。
現在網上舔你的人是多，可過兩年呢？臉是會老的，到時候你還能干什么？回老家當保安？”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高福帥的胸口。
“所以說啊，長得好看的，多半都沒什么腦子！”
手指點到第三下的時候，高福帥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像閃電，右手一抬，穩穩接住了王富貴的手掌。
王富貴一愣，想抽回手，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王老師。”
高福帥開口了，聲音溫潤好聽，和手上的力道形成詭異反差。
“您剛才說，體育系的沒腦子？”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收緊五指。
王富貴臉色變了。
他感覺自己的掌骨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
“你……你松手……”
“我還有一件事想請教。”
高福帥微微一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陽光透過走廊窗戶打在他臉上，帥得讓旁邊兩個女工作人員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手指繼續收緊。
嘎吱——
輕微到幾乎聽不見的骨裂聲。
王富貴的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膝蓋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冷汗大顆大顆從額頭上滾落。
“我這張皮囊，”高福帥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說，“夠不夠用？”
他松開了手。
王富貴踉蹌后退，撞在墻上，抱著那只被捏得發紅的手掌，大口喘氣。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我剛才看到了什么？
高福帥從褲兜里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只是碰了什么臟東西。
然后他又掏出了那把***的鑰匙。
躍馬標志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冷光。
“對了王老師，”他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您剛才說，我畢業之后只能當保安？”
鑰匙上的躍馬圖案，精致得不能更真。
有個懂行的工作人員驚呼出聲：“我的老天！這是***的鑰匙！全球限量的！一臺要兩千多萬！”
兩千多萬。
這個數字砸進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王富貴的嘴唇哆嗦了兩下，想說什么，被高福帥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我的車就停在樓下，*3層，A區18號。您要是感興趣，改天可以帶您兜兜風?！?br>高福帥拍了拍王富貴的肩膀，那個動作自然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不過現在，我要去發言了?！?br>他整了整衣領，越過王富貴，朝會場走去。
身后的工作人員竊竊私語：“他是富二代？這么有錢還讀什么體育系？”
王富貴癱坐在地上，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通道盡頭，眼睛里閃過一絲怨毒。
綜合體育館的舞臺上，燈光璀璨。
高福帥走上臺的時候，整個會場安靜了兩秒，然后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前排女生們舉著手機，屏幕上全是他的照片。有人尖叫，有人瘋狂拍照，還有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姑娘激動得哭了出來。
“高福帥！看我看我！”
“老公?。?！”
“啊啊啊啊啊——”
副校長在臺下直揉太陽穴。這他么是開學典禮還是演唱會？
高福帥站在麥克風前，目光掃過臺下三千多張面孔。
他的視線在某個方向停了半秒。
前排貴賓席，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生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林婉兒。
燕京?；?，父親是某上市公司董事長，家產百億。此刻她正輕輕咬著下唇，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計算的光芒。
高福帥收回目光，對著麥克風開口：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體育系2024級研究生，高福帥。”
臺下又是一陣尖叫。
他等歡呼聲平息，才繼續往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