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誣陷我****以后，轉頭就和院長的千金上了一艘豪華游輪，辦訂婚宴。
半個月前，趙強和**聯手拍了一段視頻，視頻里錢桂花扯著嗓子哭，說我用**她，不給她飯吃。
趙強指著我，讓我在鏡頭前跪下認錯。
我跪了。錢桂花和趙強在手機背后沖我笑，然后繼續對著鏡頭哭。
視頻傳上網的那天晚上，評論區涌進來幾十萬條消息，每一條都在罵我。
"把這種毒婦抓起來！"
"不配做人！"
趙強拿過我的手機，翻給我看。
"秀蘭，你看看，全國人民都知道你什么德行了。離婚協議簽了吧，別丟人了。"
我和朵朵被趕出家門的時候，身上只有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服和三百二十塊錢。
朵朵拉著我的衣角，一句話也不說，就是不停地回頭看那扇關上的門。
半個月后，我站在這艘游輪的宴會廳門口。
保安把手伸出來攔我，上下打量我的棉服和布鞋。
"請出示請柬。"
趙強的聲音從廳里傳來，帶著話筒的回音。
"讓她進來。"
保安讓開了路。
趙強站在舞臺正中，穿著深色西裝，襯衫袖口露出一截銀色袖扣。他身邊站著一個穿淺金色禮裙的女人，方怡然，東城第一醫院方院長的獨生女兒。
趙強對著麥克風說了一句話，宴會廳里五六十個賓客全都轉過頭來看我。
"各位，這就是我前妻。大家在網上應該都看過那段視頻了。"
朵朵不懂這些。她看見了爸爸，掙脫我的手，踩著那雙磨破了頭的舊涼鞋，往舞臺的方向跑。
"爸爸！"
朵朵張開雙臂，邊跑邊喊。她的聲音在宴會廳里尖得刺耳。所有客人都在看她。
趙強的鼻子皺了一下，像聞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他往后退了半步，方怡然的手收緊了他的胳膊。
朵朵跑到舞臺邊上，夠不著臺面，伸著兩只手往上抓。
"爸爸，抱！"
趙強沒彎腰，也沒伸手。
"誰讓你把她帶來的？"
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她要見你。兩個星期了，她每天晚上都在喊爸爸。"
"見我？她見我有什么用？我簽了放棄撫養權的協議，這個孩子跟我沒有關系了。"
旁邊一桌的女賓客端著高腳杯湊到另一個人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見。
"就這種女人，**老人不說，還帶著孩子來鬧場，真是沒底線。"
"你看那身衣服，人家這邊全是晚禮服，她穿成那樣也敢來。"
朵朵還在臺下伸著手。五歲的孩子不懂爸爸為什么不抱她，也不懂那些穿漂亮衣服的人為什么用那種眼神看她。
方怡然低頭看了朵朵一眼，往趙強身后挪了半步。
"讓保安處理吧。別耽誤流程。"
趙強點頭。兩個黑衣保安從側面走過來，一個彎腰，直接把朵朵從地上提了起來。
朵朵的腳離開了地面，兩只手在空中亂抓。
"爸爸！我要爸爸！"
我沖過去。另一個保安擋在我面前。
"女士，請配合。"
朵朵哭得喘不上氣。她的舊涼鞋掉了一只，光著一只腳在空中踢。
我喊出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在啞。
"你們放開她。她只有五歲。"
趙強從臺上走下來了。他沒看朵朵，徑直走到我面前，整了整袖口的銀色袖扣。
"沈秀蘭，你今天來，到底想干什么？"
"我來看看，你把我們娘倆趕出去以后，過的是什么日子。"
他不說話了。聲音壓得很低。
"看完了就走。別在這丟人。"
舞臺上的司儀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話筒。
"各位嘉賓不要受小插曲的影響，讓我們繼續今晚的重頭戲。接下來，有請趙先生和方小姐交換訂婚信物！"
掌聲響起來。
保安把朵朵抱到我懷里。她渾身都在發抖，臉埋在我的脖子里，哭聲很輕。
我抱著她站在宴會廳的角落里，看著水晶吊燈的光打在趙強和方怡然身上。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方怡然伸出左手。
賓客鼓掌叫好。
朵朵忽然在我懷里抬起頭，指著臺上。
"媽媽，爸爸在跟別的阿姨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