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過來。
“那就是林氏集團的少東家？”
“這么年輕？”
“聽說他之前在蘇家當了三年贅婿。”
“什么？贅婿？”
竊竊私語。
蘇錦瑤像沒聽見一樣，帶著我走到主桌。
趙國強已經坐在那里了。
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穿一件灰色中山裝，看起來慈眉善目。但那雙眼睛里全是生意人的精明。
見到我，他主動站了起來。
“林少，久仰。”
“趙老。”
趙國強看了蘇錦瑤一眼，笑著說：“錦瑤眼光好。”
蘇錦瑤笑了笑，沒接話。
落座之后，趙國強開門見山。
“林少，我就直說了。天宇的事，是年輕人不懂事。我代他給你賠個不是。”
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我沒動。
“趙老，這件事跟天宇無關。”
趙國強愣了一下。
“那是……？”
“林氏集團進軍江城，是商業布局，不是私人恩怨。南城***綜合體的競標，我們勢在必得。如果天宇集團擋在路上，那就不好意思了。”
趙國強的笑容凝了一瞬。
“林少這是……不打算給面子了？”
蘇錦瑤適時開口：“趙叔，商場上的事，談面子不太合適。要不我們談條件？”
趙國強看看蘇錦瑤，又看看我，深吸了一口氣。
“什么條件？”
“天宇集團退出南城***競標。作為交換，林氏集團不再干涉天宇集團在北城的現有項目。”
趙國強的臉色很難看。
南城***是天宇集團押上全部**的項目，退出等于割肉。但不退出，林氏集團的資金碾壓之下，天宇集團連競標的資格都不會有。
蘇錦瑤補了一句：“趙叔考慮好了告訴我。三天內有效。”
趙國強握著空酒杯的手微微發白。
晚宴結束后，在回去的車上，蘇錦瑤靠在后座上閉著眼。
“你今天話太少了。”
“有你在，我不需要說太多。”
她睜開一只眼睛看我。
“別以為夸我就能少干活。明天蘇家股東會，你要出席。”
“蘇家的事，我一個外人去干什么？”
“你現在是蘇家的女婿。”
“小姑父。”我糾正。
蘇錦瑤忍不住笑了一下。
“對，小姑父。所以更要去。我需要你在股東會上鎮場子。”
“鎮什么場子？”
“我大哥蘇偉邦，他想聯合幾個股東把我的投票權架空。他這些年在蘇家一手遮天，貪了不少。我回來查他的賬，他急了。”
蘇偉邦，蘇婉清的大伯。蘇家的長子，目前是蘇家集團的總經理。
我在蘇家三年，對這個人有印象。外表斯文，做事狠辣。當年他拍板同意我入贅，也是他在劉芳耳邊吹風說要趕我走。
“他的意思是，蘇家的事蘇家人解決，外人不要插手。”蘇錦瑤說。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就坐在我旁邊。什么都不用說，什么都不用做。”
“這么簡單？”
“你太小看林氏集團繼承人這幾個字的分量了。”
第二天下午，蘇家集團總部。
股東會開始前十分鐘，我和蘇錦瑤走進了會議室。
蘇偉邦坐在長桌的一頭，身邊圍著五六個股東代表。看到我進來，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錦瑤，今天是家族內部的股東會。外人就不要參加了。”
蘇錦瑤拉開椅子坐下：“大哥，他是我丈夫，不是外人。”
蘇偉邦看著我，臉上一閃而過的厭惡。
“就算是你丈夫，他也不是蘇家的股東。沒有股份，沒有發言權。”
“那我替他發言就行了。”蘇錦瑤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各位股東，我提請**蘇家集團過去五年的關聯交易記錄。”
會議室里，幾個股東互相交換了眼神。
蘇偉邦的臉沉了下來：“錦瑤，你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蘇家集團的關聯交易占比超過百分之三十五，遠高于行業平均水平。我作為持股百分之二十二的大股東，有權要求**。”
蘇偉邦冷笑：“你在海外待了八年，回來就想翻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