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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三年,前妻跪求我復(fù)婚
“沈君耀,你干什么?!”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跑過來推開我。
然后心疼地查看陸思哲的臉,
“哥哥,疼不疼?”
“沈君耀,道歉!”
我就靜靜地看著他們演戲。
陸思哲抓著許云初的手,撫在自己的臉上:
“云初,哥哥不疼。”
“是哥哥沒考慮周全,不怪君耀。”
每次陸思哲一副為了她好的樣子,許云初像沒開智的神人。
“沈君耀!”
“給哥哥道歉!”
對我,她還是習(xí)慣地頤指氣使啊。
我就靜靜地看著他們演戲。
很神奇,她居然服了軟:
“寶寶,雖然我和哥哥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真的只有兄妹情。”
“他做的這些也都是為了我好嘛,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以后都是要在一起生活的人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互相體諒好嗎?”
我還是靜靜地看著他們演戲。
三年了,戲路怎么還是那么窄啊。
就不能換點(diǎn)新鮮的招式?我都看膩了!
就在我準(zhǔn)備離開時,手機(jī)卻突然來電了。
我一看備注:親親閨女。
許云初看到這個備注時,眼睛煥然一亮。
手快的摁了接通鍵。
我快速拿起手機(jī),閨女奶萌的面孔出現(xiàn)在視頻里。
“爹地,寶寶想你了。”
許云初聽到這聲爹地,莫名其妙亢奮。
又不是她閨女,她到底在興奮什么?
我匆匆跟女兒說了兩句話。
在許云初奪我***女兒說話時,掛了電話。
“為什么不給我看閨女?”
她身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層母愛光輝,喜笑顏開的也不計(jì)較陸思哲是不是被打臉了。
陸思哲的臉色悄悄的暗了。
“是你閨女嗎你就看!”
真是莫名其妙,一點(diǎn)都不想招待了:
“眼睛里頭長*子,礙眼的玩意,快滾。”
許云初難得的好脾氣,還傻笑:
“老公別生氣。”
“是我不好,但是我真的很想你跟女兒。”
“當(dāng)初生下來就抱給你了,我的確虧欠她太多。”
我惡心壞了趕緊打住:“別別別。”
“許云初,這真不是你的孩子,這是我和我妻子的孩子?”
她還是以為我在用激將法呢,答非所問:
“過兩天是爸生日。”
“我?guī)慊丶遥阕鲂┠檬趾貌撕煤帽憩F(xiàn)。”
“把閨女也帶上,多說點(diǎn)好話。”
“爸媽怎么樣也會看在你把女兒養(yǎng)得這么好的份上,不會為難你的。”
原來她都知道,跟她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她爸媽一直在為難我啊。
許父許母嫌棄我出生窮,跟他們家門不當(dāng)戶不對。
即便我是入贅,在他們家像個傭人一樣討好。
他們依然不允許我出席任何公開活動,甚至不允許我跟他們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以前我愛許云初,所以處處忍讓。
許家除了許云初,他們都白眼看我。
許云初也總是說你一個大男人別那么小氣。
我嘴邊泛起譏諷的弧度,故意問:
“許云初,我是說如果。”
“假如我做了滿漢全席,**媽還是不讓我上桌呢?”
她遲疑了下才回:
“那你就多說點(diǎn)好話,哄哄老人家嘛。”
“你知道的,我爸媽就在嘴硬心軟。”
陸思哲故意提議:
“君耀,小輩求長輩不丟人,叔叔阿姨最怕被人跪在腳邊求了。”
他是在陰陽怪氣讓我下跪。
我譏諷笑了笑,盯著許云初的黑眸,嚴(yán)肅鄭重道:
“許云初,三年了,早已物是人非!”
“我結(jié)婚了,有妻子有孩子,我的家庭很幸福。”
又看向陸思哲說:
“你不如多跪跪,說不定就能和許云初單開戶口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