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陸北辰的自尊心。

我高中三年一直控分，甘心做他身后的學渣小青梅。

高考填志愿那天，他突然開口：

“我和葉楚楚已經約好，要一起考**大了。”

“她也是學霸，我們智商相當，她家已經辦了升學宴。”

“而且我們兩家長輩已經打算聯姻了。”

見我愣在原地，他又道：“我會保你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一臉錯愕：“所以我連和你做普通校友的資格都不配了，是嗎？”

陸北辰別過臉：

“楚楚是個心思敏感的女孩，只要你別去京大找我礙她的眼。”

“除了感情，我可以像哥哥一樣照顧你。”

我沒想到曾許諾高考后就公開我的陸北辰，竟從沒把我當回事。

“倘若我說，其實我的實力本就遠**們之上呢？”

......

“倘若我說，其實我的實力本就遠**們之上呢？”

陸北辰氣極反笑。

“宋知意，你是不是受刺激瘋了？”

“為了不讓我甩掉你，你現在連這種毫無邏輯的**都編得出來？”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張我小心翼翼仰望了三年的臉，突然覺得可笑極了。

“我沒有撒謊。”

“夠了！”

“你平時模擬考連四百分都考不到，你跟我說你實力遠超我們？”

他伸手指著門外的方向，指尖幾乎快要戳到我的鼻尖。

“楚楚為了這次高考，每天刷題到凌晨兩點。”

“你呢？你除了每天像個跟屁蟲一樣黏在我身后，你干了什么正經事？”

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緊接著，書房半掩的門被推開。

葉楚楚怯生生地站在門口。

“北辰，你們在吵架嗎？”

陸北辰周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極其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果盤。

“不是讓你在外面休息嗎？怎么自己端進來了，當心傷到手。”

葉楚楚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剛才好像聽到知意說，她的實力遠超我們？”

“知意，我知道北辰選了我，你心里不好受。”

“但你也不能拿高考這種事來開玩笑呀。”

“京大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考上的，你平時連二本線都夠嗆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我考不考得上，與你無關。”

葉楚楚像是被我的話嚇到了，往陸北辰懷里縮了縮。

“北辰，你看她……”

陸北辰徹底怒了，像護著什么稀世珍寶一樣把葉楚楚擋在身后。

“宋知意，你馬上給楚楚道歉！”

我攥緊了拳頭。

“我憑什么道歉？”

他用一種極其厭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就憑你不知天高地厚，在這里大放厥詞侮辱楚楚的努力！”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嫉妒發狂的樣子，有多難看？”

我伸手拉開隨身的背包拉鏈。

從里面抽出一本厚厚的、寫滿了解題思路的錯題本。

那是我這三年來，為了不搶他的風頭，故意寫錯，卻在私下里重新推演的競賽級難題。

“你睜大眼睛看看。”

我把錯題本遞到他面前。

“這是我整理的卷子，上面的題，你們連看都看不懂。”

陸北辰一揮手。

錯題本被他重重地打落在地。

紙張散落一地，上面密密麻麻的紅黑字跡顯得格外可笑。

“宋知意，你鬧夠了沒有！”

“隨便從哪里抄來的垃圾，也敢拿來糊弄我？”

“我告訴你，就算你真的考上了京大，我也絕對不會多看你一眼。”

我低頭看著被他踩在腳底的心血。

那是我為了維護他那可憐的自尊，熬了無數個日夜寫下的東西。

現在卻被他當成垃圾一樣踐踏。

心痛到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我蹲下身，在一地狼藉中，將那些紙張一張張撿起來。

“好，我明白了。”

我站起身，將殘破的錯題本塞回包里。

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你站住！”

陸北辰在身后厲聲喝道。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后就別再來求我！”

我停下腳步。

“陸北辰，你記住今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