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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給小孕婦外賣肉粽后,我也幫媽媽另找了新爸爸
顧長明猛地踩下剎車,方向盤打死,車頭堪堪停在離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林小姐嚇得尖叫一聲,捂住自己的肚子。
“哎喲我的肚子!”
她臉色煞白,整個人縮進座椅里。
“老公,她是誰啊!她要殺你兒子!”
顧長明看清車頭前站著的人是我時,臉色瞬間鐵青。
他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
我舉著那塊半個手掌大的磚頭,盯著他。
沒有想象中的愧疚,也沒有被戳穿的慌亂。
顧長明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他極其冷漠地伸出那雙寬大溫暖的手,一把將我推開。
“顧念念,你瘋了?”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腳下踩空,摔在馬路牙子上。
額頭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陣劇痛襲來。
視線變成了一片血紅。
顧長明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轉(zhuǎn)身急切地護住了車里的林小姐。
“沒事吧?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去醫(yī)院?”
林小姐躲在他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血泊里的我。
“**就是個不下蛋的廢母雞。”
“男人要的是香火,你一個丫頭片子算什么東西?”
“這套江景房,還有**存的錢,以后都是我兒子的!”
顧長明聽到了這些話。
但他沒有制止。
他只是轉(zhuǎn)過身,用一種極其失望的語氣對我說:“誰教你這么惡毒的?”
“**就是這么教你拿磚頭砸你弟弟的?”
半小時后,顧長明扯著流血的我回了家。
門一推開,我媽正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走出來。
看到我滿臉是血的樣子,手里的塑料盆掉在地上。
“念念!”
她像瘋了一樣撲過來,護住我,渾身發(fā)抖地瞪著顧長明。
“你對她做了什么?!”
顧長明扯了扯領(lǐng)帶,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既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了。”
“我外面有人了,懷的是兒子。”
“家里那筆治病的錢,我拿去買房了。”
“錢不能砸在一個治不好的女人身上,這是止損。”
我媽僵在原地,臉色比紙還要白。
“你……你說什么?”
顧長明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根煙。
“只要你乖乖同意離婚,凈身出戶。”
“我還可以看在過去的夫妻情分上,每個月給你一千塊錢買藥。”
“女兒歸你,別來妨礙我兒子出生。”
他吐出一口煙圈。
“房子是婚前財產(chǎn),存款我已經(jīng)轉(zhuǎn)移了。”
“你四十歲,沒工作,沒錢治病。”
“如果你們敢鬧,我保證你一分錢都拿不到,立刻**。”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我額頭上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顧長明以為他贏定了。
他篤定我媽是個任人宰割的病秧子,只能跪下來求他施舍。
但我媽沒有哭鬧,也沒有歇斯底里。
她異常平靜地拿來醫(yī)藥箱,用酒精棉一點一點擦干我臉上的血。
然后,她轉(zhuǎn)過身。
從床底下的藥箱最深處,掏出了一張高端私立婦產(chǎn)醫(yī)院的VIP建檔卡。
以及一份,蓋著鮮紅鋼印的財產(chǎn)贈與撤銷協(xié)議。
顧長明夾著煙的手指猛地一僵。
他盯著我媽手里的那兩樣?xùn)|西,眼神第一次出現(xiàn)了裂痕。
“你拿的什么東西?”
我媽把那份協(xié)議攤開,平鋪在茶幾上。
“顧長明,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創(chuàng)業(yè)的啟動資金,是我爸媽賣了老家的房子給你的。”
“我們結(jié)婚前,簽過財產(chǎn)公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