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老公讓我喝掉他的洗腳水。
明明是服從性測試，卻美其名曰傳統。
“你要想嫁進來，必須把它喝光。”
我緊捂口鼻，忍住惡心。
“我不喝呢？”
“你不喝就別想進我們王家門！”婆婆闖進門，緊隨其后的親戚們烏泱泱站了一**。
我不可置信，怎么會有這種習俗。
嫂子偷笑出聲，率先打破沉默，“弟妹啊，你要是真心想嫁，就趕緊喝。我們當年進門，不都是這么過來的……”
“是啊，我們這里哪個沒喝過丈夫的洗腳水……”
我看著這群幸災樂禍的親戚，胃里泛起一陣酸。
想要我喝，我先讓你們喝個夠。
隨后，我靈機一動，故作扭捏開口。
“我不信。除非……你們喝給我看。”
空氣中，洗腳水濃烈的酸臭迅速蔓延。
我緊捂口鼻的手，不由得加重力道。
今天本是我和王揚新婚的大喜之日。
一整天，從早到晚，都忙得腳不沾地。
儀式結束后，我累的直不起腰。
王揚倒好，回到家就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床。
任憑我怎么喊，也叫不動他，和死了沒區別。
見狀，我拖著僵直麻木的身體，給自己接了一盆熱水。
準備舒舒服服泡個腳。
腳盆落地的瞬間，王揚便聞聲而動。
他瞬移至床邊，搶先我一步撈起褲腳。
脫下的鞋襪隨手被扔在地板，七七八八散落一地。
他的腳在皮鞋里泡了一整天，濃郁的異味頃刻間彌漫開來。
我下意識抬手，屏住呼吸。
原本想和他一起泡腳的考慮瞬間消散。
“嘶——啊——”
“舒服！”
王揚將雙腳浸入水中，享受般感嘆。
直到無色的洗腳水被腌成淡咖色，他才戀戀不舍抬起腳。
還不忘把正滴水的腳裹進大紅色床單，象征性擦拭。
然后，一臉平靜地發出通知，“好了，你喝吧。”
“新婚夜，妻子喝掉丈夫的洗腳水——是我們老家的習俗。”
我滿臉問號，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見他確實一臉篤定，眼角輕輕瞟一眼水面，不自覺聚焦。
水面竟還漂浮著零星的白色不明塊狀物。
我連忙拉回視線，深呼吸，壓抑胃里的涌動。
心好像有點死了。
就算是親手倒掉這盆洗腳水，我也要猶豫再三，更別提是喝。
見我不為所動，王揚又開口強調。
這一次，語氣更加嚴肅認真。
“老婆，這是我們家的規矩。”
“你不喝，是進不了家門的。”
我用手死死捂住口鼻，一臉嫌棄看他。
見我遲遲不吱聲，他再次開口，“老婆，你真的愛我嗎？”
話里帶著明顯的道德綁架意味。
“我愛你，就要喝你的洗腳水嗎？”我憋住呼吸，沒好氣地反問。
“對啊。”
“我們那兒都是這樣的。哪個新婚妻子不喝？既然你嫁到了我家，就要尊重習俗。”
王揚單手撐床，盤**叉，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緊緊捂住口鼻，力道暗暗加重，忍住物理和心理的雙重惡心。
什么服從性測試，我不信還有這種破習俗。
“我不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