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了網約車，我看了你的搜索記錄。"
我一拍額頭，出門太急了，忘了清理訂單記錄，我們倆的手機賬號是綁在一起的。
"找到了又怎樣？我不想見你。"
"為什么？"
"我身體不舒服，說了多少遍了。"
門外又安靜了一會兒。
"念念，我們談五年了，什么時候你連門都不給我開？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氣什么？"
我沒回應。
過了幾分鐘，腳步聲遠了。
我松了一口氣，剛想躺回去，手機響了。
沈瑤來的，又是另一個新號碼。
"念念，你跟顧辰到底怎么了？他半夜沒回來，一直在找你。我實在不放心，這才打過來問一聲。"
我接了，語氣平平的。
"你們不是去大理了嗎？"
"你不去我們怎么去？那是你計劃的行程，你不在不合適。"
"不合適？"我笑了一聲，"你和顧辰兩個人去有什么不合適的？他幫你拿行李、開車門、做攻略，你們配合得多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沈瑤的聲音變了，輕飄飄的。
"念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覺得我跟顧辰有什么？你想多了吧。"
"那你懷的誰的孩子？"

電話里靜了至少五秒。
我聽到沈瑤吸了一口氣。
"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懷孕了？"
"上個月你請我幫你拿快遞，我順便幫你把包裹拆了，里面有一盒早孕試紙。"
"你當時說是幫同事買的。"
她笑了一聲，"對啊，就是幫同事買的。"
"那你前天回婆家之前跟我說趙霆明天帶你去醫院做檢查，做什么檢查？你平時連感冒藥都懶得吃，什么時候這么愛惜身體了？"
沈瑤的呼吸明顯急促了。
"那是常規體檢。"
"體檢需要退**票、改行程、非要跟我們一起出來？需要你男人出差不在家的幾天趕緊處理？需要顧辰幫你拿行李的時候像捧著個寶貝一樣小心翼翼？"
"林念你瘋了吧！"
沈瑤突然吼了起來。
"你腦子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你自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跟發了癔癥一樣！"
"趙霆什么時候回來？"
我平靜地問。
"你提他干什么？"
"他明天下午到對不對？到了就要帶你去醫院。你是不是怕到時候查出什么不該出現的東西？"
電話那頭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過了好幾秒，沈瑤才開口，聲調完全不一樣了，壓得很低。
"林念，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
"我只是在確認一個事實。"
"你記住，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在錄音。"
"你錄音？你錄什么音？我什么都沒做，大不了你拿去給趙霆聽啊！"
我掛了電話。
打開錄音文件，保存好。
她剛才那幾句話雖然沒有直接承認，但前后矛盾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個真正清白的人被人問"你懷的誰的孩子"，第一反應是笑話你，不是吼你。
而沈瑤從嘲笑到暴怒只用了三十秒，因為她心虛了。
我剛保存好錄音，手機亮了。
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這一次沒有從手機里彈出來，而是直接站在我面前。
滿身的**前兩次更多了。
"林念，你做得不錯。但你低估了他們。"
"你什么意思？"
"他們現在已經在準備另一套方案了。你不上車，他們就讓你背鍋。"
"背什么鍋？"
"沈瑤今天會去醫院。但她去醫院的原因不是檢查，而是……"
她話還沒說完就消失了。
"是什么？你說完啊！"
酒店房間里安安靜靜的，什么人都沒有。
我緊緊握著手機。
一種極壞的預感從腳底升上來。

我趕緊給林擇打了電話。
"哥你現在方不方便？幫我查一件事。沈瑤今天有沒有去過哪家醫院。"
"你怎么又是醫院又是車輛記錄的？你到底惹上什么麻煩了？"
"哥你快點幫我查，我怕來不及了。"
"我盡量。"
掛了電話我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走。
那個女人每次出現都只說幾句話就消失，說的東西又總是說一半留一半。
但前兩次她的預言全都驗證了。
第一次說明天顧辰會叫你接沈瑤，驗證了。
第二次說他嘴上答應不接，實際會自己繞路去接，也驗證了。
這一次她說沈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