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面是一片"太可怕了""幸好發(fā)現(xiàn)得早""這種人怎么能在***門口轉(zhuǎn)悠"的回復(fù)。
以及一條來自班主任的："蘇媽媽辛苦了，我們會配合做好安全工作。"
我盯著屏幕，一個字一個字讀完。
人身保護(hù)令。
禁止接近。
昨天陳硯青還在電話里說"我讓你走之前再見小嶼一面"，今天蘇薇就直接把路堵死了。
那個"再見一面"，根本就是拖住我的誘餌。
他從來沒打算讓我見孩子。
10
第三天。
律師江姐打來電話，說陳硯青的原始婚姻登記存檔還在，系統(tǒng)里雖然被替換成了蘇薇的信息，但紙質(zhì)檔案沒來得及銷毀。
"有了這份存檔，我們可以向****確認(rèn)婚姻關(guān)系，同時請求撤銷蘇薇那份偽造的登記。"
"但需要時間。"
"保守估計，一到兩個月。"
一到兩個月。
小嶼的咳嗽能拖一到兩個月嗎？
我掛了電話，拿起包準(zhǔn)備出門。
推開出租屋的門，陳硯青站在走廊里。
他旁邊還有兩個人。一個是蘇薇的司機(jī)，一個我不認(rèn)識。
"硯青，"我往后退了一步，"你來干什么？"
"接你。"
他的表情談不上兇，甚至帶著點疲憊，"知意，我真的不想跟你鬧到這一步。你跟我走，我送你回去，安安穩(wěn)穩(wěn)的，比在這里耗著強(qiáng)。"
"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也行。"他把手里的一頁紙遞到我面前，"簽個字。放棄對小嶼的撫養(yǎng)權(quán)。"
"我和薇薇會給他最好的教育。你以后想他了，我可以給你寄照片。"
寄照片。
五年的日夜，最后只值幾張照片。
我沒接那張紙。
"我不簽。"
陳硯青的臉沉了下來。
"林知意，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現(xiàn)在沒有工作、沒有錢、沒有律師……"
"我有律師。"
他愣了一下。
"而且你的婚姻登記造假，**存檔還在，你替換不掉的。"
陳硯青的表情變了。
變得很難看。
"誰告訴你的？"
"不重要。"
"你找了什么人？"他往前走了一步，"林知意，你是不是找了什么人？"
我沒退。
"我最后說一次，把小嶼還給我。"
"你做夢。"陳硯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門外拉，"你要不走，我送你走。"
力氣太大了，我的胳膊被扭得一陣劇痛。
"放手……"
"你老老實實上車，我不會為難你。"他拖著我往樓梯口走，旁邊那兩個人一左一右堵住了退路。
蘇薇的車停在樓下。窗簾拉了一半，她坐在后座，正低頭看手機(jī)。
看見我被拉下來，她抬了抬頭，摁下車窗，沖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和她在婚禮上、在茶室里、在***保衛(wèi)室里的一模一樣。
得意。
痛快。
陳硯青把我往車門的方向推。
我撐著車身不讓自己被塞進(jìn)去，手臂已經(jīng)被掐出了紅印子。
"你就不能消停一點嗎？"陳硯青壓低了聲音，"你以為找個律師就有用了？薇薇家的關(guān)系你拼得過嗎？"
"你越折騰，最后越慘。"
他的手已經(jīng)按上了我的肩膀，用力往下壓。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從街尾傳過來。
一輛。兩輛。三輛。
黑色轎車依次停穩(wěn)，車門幾乎同時打開。
四五個穿黑色西裝的人從車?yán)锍鰜恚觳阶叩轿颐媲埃盐液完惓幥喔糸_。
陳硯青被推了一個趔趄，后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錯愕。
"你們誰啊？"
最后一輛車的后門打開了。
一雙手工皮鞋踩在地面上。
沈奕川從車?yán)锍鰜怼?br>他比我記憶中高了一些，五年前畢業(yè)展上那個站在我的作品前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