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把所有人的位置都看清楚了。
然后，我邁步走了進去。
"承遠。"
顧承遠抬起頭。
看到我的那一瞬間，他臉上所有的血色都退干凈了。
錢美華的笑容卡在臉上，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趙甜甜抱緊了懷里的孩子，目**雜地看著我。
滿桌子的人都停下了動作，筷子舉在半空中，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
"念念？你。你怎么來了？"顧承遠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動。
"你不是說是同事的滿月宴嗎？"我微笑著走到主桌旁邊，環(huán)顧了一圈，"我來隨份子的。怎么，不歡迎？"
包廳里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錢美華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她站起身，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拉住我的胳膊。
"念念啊，你來干嘛呀，這邊都是你不認識的人，多不自在。走走走，媽帶你去外面坐坐。"
她往外推我。
我沒動。
"媽，別急。"我從包里掏出那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上，"我給孩子帶了個滿月禮。純金的長命鎖，八克。不知道孩子叫什么名字，我好在鎖上刻個字。"
全桌沉默。
顧承遠的嘴唇在抖。
趙甜甜低下頭，盯著自己懷里的孩子，不敢看我。
我看向顧承遠，笑容不變。
"承遠，孩子叫什么？你跟我說說唄。"
我的問題掛在空氣里，沒有人接。
滿桌子十幾個人，有的低頭看盤子，有的假裝喝水，有的眼珠子在我和顧承遠之間來回滾。
趙甜甜的媽，就是剛才在門口迎賓那個中年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跟了進來，站在門邊，臉色鐵青。
錢美華還在拉我的胳膊，力氣比剛才大了。
"念念，你先出去，這里面人多，有話咱們回家說。"
"回家說？"我把她的手輕輕撥開，"媽，滿月宴是喜事，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你說是不是？"
錢美華的臉抽搐了一下。
顧承遠終于開口了。他繞過桌子，走到我面前，壓低聲音。
"許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