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助學金走出山溝后，賺錢后第一件事就是給村里設了二十萬助學金池。
誰家孩子考上大學，我都按分數給錢，還免費幫他們查學校查專業。
今年李嬸的兒子小剛剛好壓一本線，我建議他報偏遠一本的王牌專業。
李嬸卻轉頭在群里發了十幾條語音。
“你安的什么心？把我兒子弄去那么遠，是不是怕他以后比你有出息？”
“隔壁村有個大學生明天來，說保證能把我們孩子都報進重點大學！”
“人家還不要臉面吹牛？你就是見不得村里的比你當年強！”
她一帶頭，群里好幾個家長也跟著附和
“就是，人家敢打包票，你只會讓孩子認命。”
“既然你真想幫村里，就先把助學金打到各家卡上，我們自己找人報！”
平時見我就喊大侄女的親戚，也跟著點贊。
我看著滿屏附和，忽然笑了。
翻出他們當年簽過的助學金承諾書。
最下面那行小字寫得清清楚楚：惡意詆毀資助人者，永久取消資格。
......
李嬸把所謂的大學生拉進群。
邀請許澤宇加入群聊。
許澤宇一進群，發了六十秒語音。
我點開外放。
“各位鄉親父老好啊。剛才李嬸把情況跟我說了。”
“我只能說，有些人的眼界還是太窄了。”
“偏遠一本的王牌專業？那叫什么出路？現在這社會，看的是地域，是人脈！”
“我手里有沿海高校的特殊渠道。只要運作得當，壓線也能沖重點。”
“這種信息差，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
“我也就是看在都是十里八鄉的份上，才愿意拉大家一把。換作別人，給十萬我都不帶搭理的。”
“哎喲，還是小許有本事啊！名牌大學生就是不一樣！”
“內部名額？這可是找不到的好事啊！”
“南枝啊，你聽聽人家小許說的。你當年能考出去，誰知道是不是也走了這種路子？”
“現在輪到村里孩子了，你倒防著我們了？”
說話的是我堂叔。
他兒子盛強今年高考，連本科線都沒夠。
我盯著屏幕。
“志愿填報系統是全省聯網的，沒有任何內部名額。許澤宇，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許澤宇秒回。
“盛總，你賺了幾個錢就覺得天下無敵了？強基計劃、專項計劃你懂嗎？撿漏機制你懂嗎？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李嬸立刻跟上。
“就是！你自己沒本事弄到名額，就說人家是騙子。”
“南枝，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為了村里好，那行。”
“你現在就把那二十萬助學金，平分打到我們幾家卡上。我們自己拿錢請小許幫忙運作！”
“對對對！把錢發下來，我們自己做主！”
堂叔跟著起哄。
二十萬，是我設在村委會備案的獎學金池。
每家都按過手印。
“規矩寫在承諾書上，不見正規本科錄取通知書，不撥款。”
我回了一句。
群里安靜了三秒。
“什么**規矩！錢是你拿出來的，規矩還不是你一張嘴的事？”
“我看你就是想賴賬！假惺惺搞什么助學金，其實就是為了給自己博名聲！”
“盛南枝，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我明天就去你公司拉**，讓你身敗名裂！”
我把群消息設置了免打擾。
撥通助理電話。
“去查一個人，叫許澤宇。隔壁大王村的，重點查他的學歷**和最近資金流水。”
掛斷電話，手機又震動起來。
是老叔。
“南枝啊，你快回村一趟吧。壓不住了。”
“怎么了？”
“李翠花帶著十幾號人，把村委會堵了。非逼著我給你打電話，讓你立刻轉賬。”
“那個姓許的小子也在，正給大伙**呢。”
“他們連你當年錄取通知書的照片都翻出來了，說你要是不給錢，就去教育局舉報你當年高考作弊！”
我攥緊手機。
“老叔，你讓他們等著。”
我抓起車鑰匙，走出辦公室。
“我這就回去。我倒要看看，他們怎么改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