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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真品送給資助生卻讓我帶高仿后,他悔瘋了
大屏幕驟然亮起。
一張張轉賬記錄、贈與憑證、股權代持截圖被放大投映在會場中央。
最終,所有資金流向,都匯聚到了同一個名字上。
許安安。
顧承澤終于沉不住氣,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
“知遙,夠了!你非要把事情鬧得這么難看?”
“難看?”我偏頭看他,“顧承澤,把真品送給她,讓我這個妻子戴高仿,把夫妻共同財產一筆筆轉到她名下的人,是你。現在你跟我說難看?”
我的接連追問讓顧承澤下不來臺,他卻還想拉我,想要私下解決。
臺下卻炸開了。
“我的天,這男的也太惡心了!”
“拿原配的錢養**,還故意讓原配戴假貨?”
“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渣男賤女鎖死。”
顧承澤眼底終于露出慌亂。
可我并不打算停。
工作人員繼續操作,大屏幕切出新的聊天記錄。
“乖,跟她計較什么?我就是故意讓她戴假貨的,她還真以為自己配得上一百萬的東西。”
“等我把夫妻共同財產轉移,以后名正言順站在我身邊的人,只會是你。”
全場沸騰。
許安安腿一軟,差點摔倒。
顧承澤死死盯著我,咬牙道:
“沈知遙,你瘋了嗎?”
我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
“我不是瘋了。”
“我是醒了。”
他伸手想碰我,我直接后退一步避開。
“別碰我。”
“你臟。”
這三個字落下,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而許安安終于撐不住,撲通一聲跪到我面前,哭得聲淚俱下:
“知遙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顧總先接近我的,我一開始沒想這樣的!”
我垂眼看著她,只覺得冷。
七年。
我資助她讀書,幫她找實習,連她住院都是我去繳的費。
我以為自己拉的是個人。
原來是一條會反咬主人的狗。
我往后退了一步,聲音平靜:
“別叫我姐。你不配。”
許安安臉上的血色徹底沒了。
顧承澤終于暴怒:“許安安,你給我閉嘴!”
她猛地抬頭,像是徹底被逼瘋了,尖聲喊出來:
“我為什么要閉嘴?”
“顧承澤,明明是你說你早就不愛她了!是你說她仗著沈家高高在上,是你說只要把錢轉出來,站在你身邊的人就會是我!”
這話一出,全場失控。
原本體面的答謝會,徹底變成了大型塌房現場。
我拿起話筒,冷靜地看向臺下:
“從今天起,基金會取消許安安一切受助代表資格,撤下她所有公開宣傳資料,并重新核查她過去七年獲取的全部資助與資源。”
“至于顧承澤——”
我轉頭看向他,目光冰冷。
“惡意轉移婚內財產的賬,我會跟你一筆一筆算清楚。”
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我抬眼看去,淡淡開口:
“陳律師,你們可以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