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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真品送給資助生卻讓我帶高仿后,他悔瘋了
隔天,顧承澤出門后,我立刻去了公司財務部。
“把我和顧承澤名下幾個聯名賬戶的授權調出來。”
“從今天開始,超過五塊錢的支出,都要我單獨確認?!?br>
財務總監一愣:“顧總那邊會不會問——”
“你就說集團最近風控收緊,統一核查。”
“還有,他之前申請的那筆信托授權,立即收回。”
出了財務部,我又給信托顧問打電話:“顧承澤那邊如果催授權,統一回復**中?!?br>
助理已經在車里等我,見我上車,立刻遞來一摞文件。
“沈總,顧總最近經手的幾個項目重新核過,確實有問題?!?br>
我翻開文件,眸色一點點冷下去。
顧承澤不僅在轉移婚內財產,還在利用沈家的資源套現。給許安安的一百萬,不過是試水。更大的問題,是一份投資份額轉讓草案。
那部分收益,繞了幾層空殼公司,最后落在許安安名下。
助理壓低聲音:“如果這件事成了,不只是私德問題,集團層面也會出風險?!?br>
“我知道?!?br>
我當場給陳律師打電話:“如果現在申請財產保全,能鎖住多少?”
“能鎖一部分,但顧承澤一定會警覺。他最近動作很急,像是快攤牌了?!?br>
我看著窗外,聲音很輕:“也就是說,許安安以為自己快轉正了。”
“是?!?br>
我笑了:“那就讓他們在最得意的時候摔下來?!?br>
下午三點,基金會五周年答謝會籌備會召開。
工作人員翻著流程表。
“受助學生代表發言環節,原定還是許安安?!?br>
我點點頭:“順序往前提。合作方致辭,換成顧承澤。”
他們想體面登場,我就送他們一起丟盡臉面。
晚上,顧承澤回家時臉色有些難看。
吃飯時,他像隨口提起:“最近集團審計是不是變嚴了?我今天批一筆費用,流程卡了好幾道?!?br>
我神情自然,夾著桌子上的菜。
“我爸最近在收口風控。”
“再說,你是我爸親女婿,被盯著也只是對你的器重?!?br>
顧承澤就這么看了我兩秒,沒看出異樣,只能笑笑:“也是。”
可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