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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夜既白,舊夢當醒
謝臨川幾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從地上生生扯起來。
我身體軟得站不穩,被他拖得踉蹌往前。
下一秒,他抬手就是一耳光。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立刻裂開。
可他根本沒停。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接連落下。
我耳邊嗡嗡作響,半張臉很快腫了起來。
周圍卻沒人覺得不對。
有人笑著說:“謝總這是見不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
也有人故意添火:“既然舍不得,那還拿出來玩什么。”
謝臨川像是什么都沒聽見,只死死盯著我。
“是不是只要是個男人,你都能往上貼?”
我聽著這句話,胸口一陣發冷。
明明是他親手把我推到這種境地,現在卻像抓到了我什么不可饒恕的錯。
他沒再讓我繼續留在包廂里丟人,直接拽著我往外走。
高跟鞋掉了一只,發絲也亂了,我被他一路拖進隔壁休息室。
門被帶上,卻故意沒關嚴,還留著一條縫。
我看著那條門縫,立刻明白了。
我用最后一點清醒和羞恥感求他。
“謝臨川,把門關上……”
“不要在這里……”
他像根本沒聽見一樣。
他的動作里沒有半點溫情,只有羞辱和發泄。
我死死咬住唇,不想發出聲音。
可藥物控制著我的身體,喉嚨里的喘息和嗚咽還是一聲聲漏了出來。
門外本來還有腳步聲,聽見里面的動靜后,靜了靜,很快又傳來壓低的笑。
我偏過頭,透過門縫看見外面有人影晃動。
他們都沒走。
他們就在外面聽。
那一刻,我只覺得連尊嚴都被扔到了地上。
眼淚止不住往下掉,我哽咽著問他: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謝臨川動作頓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冷硬。
他掐著我的下巴,逼我看向他。
“你居然還有臉問為什么?”
“知妍失去的是弟弟,是親人,是整個家。”
“你現在不過是被人碰一碰,憑什么委屈?”
事情結束后,他起身整理衣服。
我癱在沙發上,眼神發空,整個人像被掏干了。
他拉開門走出去時,門外那些人這才裝作若無其事地散開。
當晚,他把我帶回別墅。
可事情并沒有結束。
回到別墅后,他像是在跟誰較勁,一遍一遍要我。
直到我徹底昏死過去,他才停下。
我失去意識后,他把我拎進浴室,直接扔進裝滿冷水的浴缸里。
第二天醒來時,謝臨川正坐在床邊。
他手里拿著一塊濕毛巾,一下又一下擦著我的嘴唇,力道重得得我嘴角滲出血。
他聲音冷得沒有起伏。
“昨晚是不是很享受?”
我嗓子啞得厲害,幾乎是立刻解釋。
“那杯酒被人動了手腳……”
他只嗤笑了一聲。
“為了洗白自己,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姜晚澄,你骨子里本來就是臟的,裝什么無辜?”
說完,他從錢包里抽出一沓現金,直接甩到我臉上。
“知道我為什么會選知妍嗎?”
“因為她清白,干凈。”
“不像你這樣低賤。”
我沒有再解釋,只是慢慢爬下床,跪在地上,一張張把錢撿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謝臨川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
掛斷后,他盯著我,眼神陰冷得嚇人。
“醫院來電話,知妍因為你心情不好,剛才見紅了。”
說完,他一把抓起我,帶著我直奔醫院。
一路上,他把車開得飛快,聲音冷得發沉。
“如果知妍和孩子有一點閃失,我絕不會放過你。”
到了醫院,宋知妍正坐在病房外哭。
她一看見我,立刻沖上來,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臉上。
“掃把星!”
“自從你出現,我就沒有一天順心過!”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被打得偏過臉去,而謝臨川站在旁邊,什么都沒說。
他只是扶住她,低聲哄著。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在他眼里,我連被冤枉都不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