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安靜。

林娜站在臺上，話筒差點從手里滑落。

“老、老板？您不是還***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她努力維持鎮定，聲音卻已經開始發顫。

老王推開擋在門口的保安，大步走向舞臺中央。

“我要再不回來，這公司就要姓林了。”

林娜干笑兩聲，連忙從臺上迎下來：

“老板您這說的哪里話，我林娜對您、對公司的忠心，天地可鑒啊！”

老王冷笑一聲，目光直接落在我空著的座位上，“那我問你，陸遠洲呢？”

林娜眼珠一轉，瞬間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老板，您可算問到這個了！我正想跟您匯報呢，陸遠洲這個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仗著自己是老員工，每天上班就是躺著，什么事都不干！”

“前段時間公司救助流浪狗，他還帶頭欺負實習生！搞得整個公司烏煙瘴氣！”

“我作為一個負責任的HR，當然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所以才……”

老王打斷她：“所以才逼他辭職？”

林娜一愣，旋即點頭：“對！這種害群之馬，必須清除！”

“害群之馬？”

老王忽然笑了，“林娜，你在公司也十三年了吧，這十三年里，你知道公司最大的單子是誰簽的嗎？”

林娜張了張嘴，沒說話。

“你腳下這片總公司大樓的地皮，是陸遠洲連喝三場酒，從競爭對手手里搶回來的。”

“公司初創時期差點倒閉，是陸遠洲抵押了自己當時唯一的一套房子，幫公司度過難關。”

“你手里那份最大的客戶名單，其中的百分之七十，都是陸遠洲一個人跑下來的。”

“而這些事，公司上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老王說完，轉頭看向臺下的人：

“因為陸遠洲這個人，從來不邀功。”

“他覺得把公司做大做強，就是對得起這幫兄弟姐妹。”

“他說功不功的無所謂，兄弟們過得好，他就高興。”

臺下一片死寂。

周毅站在臺下，臉色已經白得像紙。

林娜嘴唇哆嗦著，拼命找補：“老板，我不是說他沒有功勞……”

“你就是說他沒有功勞。”

老王抬手打斷她，聲音忽然拔高：

“陸遠洲是不需要打卡、不需要坐班的高級顧問，我親自批準的。”

“這些事，我都寫在公司內部檔案里。”

“你一個人力總監，看不看員工檔案？”

林娜徹底慌了，語無倫次地擺手：“我、我看過，可是……”

“可是你為了給你的小**騰位置，就選擇性失明？”

“還是你覺得老員工就好欺負？”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周毅。

周毅終于繃不住，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

“老板，您不能聽陸遠洲的一面之詞！林總監做的一切都是為公司好！”

“為公司好？”

陳晚忽然站起來，舉起手機，聲音清亮：

“那請問周毅，你入職三個月以來，每天工作時間不足四小時，其余時間都在和林總監約會，這也叫為公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