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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生給流浪狗取我名字,可我是公司創始人啊
公司救助流浪狗后,特意給它辦了個取名會。
可候選名單里,竟然出現了我的名字。
負責的實習生笑得一臉囂張:
“陸哥你平時太沒存在感了,正好讓狗狗幫你火一把!”
“以后叫狗就是叫你,見你如見狗,多好!”
同事們全在憋笑,半小時后,我的名字高票當選。
我氣得去找人力總監,她卻輕飄飄一句:
“只是開玩笑,你別太較真了。”
緊接著,她露出真面目:
“你要實在忍不了,也可以辭職嘛!”
“這個市場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你老了,也是時候該讓位了。”
我這才明白,原來排擠我的主使,就是她。
可他們不知道,我是公司零號員工。
這家公司的江山、人脈、資源,全是我一手打下來的。
……
“林總監,你這是要過河拆橋?”
我臉色驟冷,盯著眼前的人力總監林娜。
十三年前大學剛畢業的她,緊張局促、穿的也一般。
老板本不想留,是我看她眼睛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想起了當年的自己,才極力保下她。
如今她站穩腳跟,反倒成了個白眼狼。
林娜瞬間變臉,語氣也變得更加刻薄:
“什么要過河拆橋!我這是為公司著想!”
“公司需要的是努力拼搏的人,不是你這種混日子的老油條!”
“你自己回憶回憶,你都多久沒出去跑業務了?”
“天天一來就往那個椅子上一躺,敗壞公司風氣!”
我嗤笑一聲。
二十年前,我陪老板應酬到凌晨,喝到胃出血,所有大客戶都是我拿命拼下來的。
如今客源穩定,根本不用我再跑外勤。
那張躺椅,是老板特意從德國定制,四萬多,就為了讓我在公司舒服些。
這些事,他們一概不知。
見我沉默,林娜更加得意,甩來一份文件砸在我臉上:
“這是員工自愿**勞動合同的通知書,你趕緊簽了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氣笑了。
“讓我簽自愿離職,好讓公司違法辭退還一分不賠,是嗎?”
“林娜,你是覺得我法盲,還是覺著我好欺負?”
她臉色一僵,隨即理直氣壯:
“陸哥,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要是真走辭退流程,你檔案上也不好看。”
“再說了,按你的工齡得賠二三十萬,我得控成本。”
“你也是公司的老人了,得為公司著想,就別較真,主動簽了,咱們好聚好散。”
我愣在原地,被她這番不要臉的言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當年我保她入職的時候,怎么就沒看出來她是這種人?
我抬手把文件撕碎,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她氣急敗壞的罵聲:“陸遠洲!你別給臉不要臉!”
關門前,我聽見她撥通了電話,語氣嫌惡:
“那個老東西,給臉不要臉!真以為公司缺他不可?”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周毅的聲音。
就是那個帶頭給流浪狗取我名的實習生。
“娜姐你別生氣,他就是個老古董,哪懂現在職場的規矩。”
林娜的語氣瞬間變得柔軟:“寶貝你放心,就他那慫樣,我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他弄走。”
“等他一滾蛋,我立馬給你辦轉正手續。”
“還是娜姐對我最好~”
“行了行了,晚上請你吃大餐。”
林娜壓低聲音,“記住,在外面別亂叫,被人發現咱倆的關系就麻煩了。”
我站在門外,攥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原來如此。
什么流浪動物取名會,什么“沒存在感”,全都是林娜授意的。
為的就是逼我受不了主動走人,好給她的寶貝實習生騰位置。
我在公司從零到打下這片江山,如今卻被一個靠裙帶關系上位的人耍得團團轉。
掏出手機,我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老王,別忙著開國外分公司了。”
“再不回來,你老家都被人偷沒了。”